我胳膊，身上那
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烟酒气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脸上有点挂不住，心里也烦她这么缠
。
客厅里其他都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大伯嘿嘿笑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二伯眼神玩味；三伯打了个哈欠；妈妈则端起酒杯，小
抿着，看不清镜片后的眼神。
就在大娘的手快要碰到我，气氛有点僵的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二伯开了，声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调笑：“行了行了，大嫂，看你那猴急样儿！小石刚啃完‘硬骨
’，总得让喘气吧？”他放下啤酒罐，站起身，走到大娘身边，一把搂住了她那几乎半
的腰肢，动作熟稔自然，“瞧你这欲求不满的劲儿，走，二弟带你去房间，好好‘喂喂’你，省得你在这儿缠着家小年轻。”
大娘被二伯搂住，身体软软地靠过去，脸上立刻堆起媚笑，手指在二伯敞开的胸膛上画着圈：“哎哟，还是老二疼我……那行吧，小石，下次大娘再好好‘疼’你啊！”她说着，还朝我抛了个媚眼，然后就被二伯半搂半抱地带离了客厅，往楼上房间走去。
看着他们离开，我松了气。
三伯这时也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露出更多
壮的腰腹。
“二嫂那屋……应该完事儿了吧？我去瞅瞅。”他嘀咕着，也晃晃悠悠地上了楼，方向正是二娘的房间。www.ltx?sdz.xyz
客厅里暂时安静下来。
大伯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妈妈则安静地坐着。
没过两分钟，三伯就下来了，脸上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得，看来二嫂真是让小石给折腾够呛，累趴下了，睡得那叫一个沉，叫都叫不醒。”他摇摇，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了妈妈身上。
妈妈抬眼看他，没说话。
三伯嘿嘿一笑，走到妈妈坐的沙发边，直接伸手拉住了妈妈的胳膊：“弟妹，看来今晚就咱俩还‘闲’着了？走，陪三哥活动活动筋骨去？”他的动作和语气都带着理所当然的熟稔，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妈妈微微顿了一下，镜片后的目光在我脸上飞快地掠过，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她没拒绝，任由三伯把自己拉起来。
那件豹纹皮裙的拉链依旧大开着，随着她的起身，裙摆晃动，风光若隐若现。
“行啊，三哥。”妈妈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慵懒的沙哑，听不出太多
绪。
她甚至没看我，就被三伯拉着，也朝楼上走去，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客厅里转眼就只剩下我和光溜溜的大伯。
大伯看着我，又咧嘴一笑，举起酒杯：“小子，学着点，这才叫‘和谐’！该上就上，该歇就歇！来，陪大伯喝一个？”
我拿起一罐啤酒拉开拉环倒了点酒，和大伯碰了一下。
看着瞬间空
下来的客厅，听着楼上隐约传来的不同房间的动静，空气中那甜腻的气息似乎更浓了。
一种荒诞却又无比真实的、属于这个家族独有的“和谐”感，将我彻底包裹其中。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大伯两个。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酒气，还有那种挥之不去的、甜腻的荷尔蒙气息。
我靠在沙发上，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却又隐隐有种莫名的亢奋。
楼上隐约传来床板的吱呀声、压抑的呻吟，还有含糊不清的调笑，这些声音
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罩在这个荒诞又真实的夜晚里。
大伯仰灌了一啤酒，喉结上下滚动。
他身上的薄毯滑到腰间，露出松弛的肚皮和胸毛。
他咂咂嘴，把空罐子捏扁，随手扔到地上那堆杂物里。
“累了？”他斜睨我一眼，嘴角带着那种惯有的、懒洋洋的笑意。
“有点。”我老实承认，声音有些哑。刚才在二娘房间里耗费了不少力气，现在连动动手指都觉得费劲。
大伯嘿嘿笑了两声，正要说什么，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动静。
那是
体碰撞的闷响，夹杂着
高亢的、几乎有些尖利的呻吟，还有男粗重的喘息和几句含混的脏话。
门板似乎都在微微震颤。
我和大伯同时侧耳。更多彩
那声音毫无掩饰，甚至带着点示威般的张扬。
是大娘。
我认得她那把嗓子，平
里说话爽利，在这种时候更是放得开，每一声叫唤都又脆又亮，像带着钩子。
“听听，”大伯用脚尖踢了踢我的小腿，脸上露出促狭的表，“你大娘这是……如狼似虎啊。也就你二伯那身子好，能招架的住。”他摇晃脑，模仿着大娘那拔高的调子，“‘用力！没吃饭啊！’——啧，这要是和我啊，那就都是这些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