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结束后，张小明加了张敏的微信，理由是「方便以后同学聚会联系嫂子」。
他在回去的出租车上翻了翻张敏的朋友圈，内容不多，大多是些医院工作的
常－－
值班吐槽、病
趣事、科室聚餐，配图里偶尔出现她穿着护士服的自拍，笑容明
媚，眼神清澈。她还养了一只橘猫，经常发猫的照片，配文是「今天我家主子又
踩我脸了」。
张小明盯着那些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关上手机，靠在出租车后座上，长长地
吐了
气。
他想，不行，这是兄弟的媳
，不能动歪心思。
但这个念
就像一颗种子，很小，藏在心底最
处，张小明甚至觉得它根本
不会发芽。他用「一时鬼迷心窍」来安慰自己，心想等婚礼结束，子正常过，
谁还记得这事儿呢？
可他低估了那颗种子的生命力。种子一旦落在土壤里，就会自己生根发芽。
婚礼后的那个月，张小明翻来覆去看孙一饼发在朋友圈的婚礼照片，每张有
张敏的图他都偷偷存了下来。夜的时候，他会把这些照片翻出来一遍遍地看，
看她的眉眼，看她的笑，看她在镜前微微偏的模样。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但又控制不住。
更糟糕的是，他发现张敏这个，远不止长得好看那么简单。
那是婚礼之后几个月的事，张小明因为急
阑尾炎住进了省立医院。
说起来也巧，他本来应该去离家更近的民医院，但那天晚上疼得要命，正
好朋友开车路过省立医院，就直接把他塞进了急诊。手术做完后他被安排到普外
科的病房，第二天早上醒来，一个穿着淡
色护士服的姑娘推门进来，手里端着
血压计，看见他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张小明？你怎么在这儿？」
张小明也愣了，他看着那张熟悉的笑脸，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嘴先动了：
「嫂子？卧槽，你不是产科的？」
「我是普外科的呀，」张敏把血压计挂在床，熟练地给他绑上袖带，「
产科那是去年的事了，
岗过来的。你什么毛病？」
「急阑尾炎，昨天刚割了。」
「啧，多大的孩子了还阑尾炎，」张敏一边量血压一边笑，「别
动啊，伤
还没长好呢。」
张小明看着她低
作仪器，睫毛微微颤动，白皙的脸上带着一点值班后的
倦容，但笑意始终挂在嘴角。他的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了。
张小明觉得老天爷在跟他开玩笑。偌大一个省立医院，几千名护士，偏偏就
让他撞上了张敏。
「嫂子。」他
地叫了一声，心里那棵已经快枯死的种子，在这一刻疯
狂地
土而出。
「一饼知道我在你手上吗？」
「什么在你手上，说得我跟要谋害你似的，」张敏白了他一眼，「我一会儿
告诉他，让他来看看你。」
「别别别，」张小明赶紧摆手，「他那个大忙，别耽误家挣大钱。再说
了，有嫂子照顾我，那不是vip待遇吗？」
张敏被他逗笑了，掖了掖他的被角：「行了，好好躺着，一会儿护士长查房，
你别油嘴滑舌的，小心她训你。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说完她就出去了，脚步声轻快得像只小鹿。张小明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那根叫「道德」的弦又开始嗡嗡作响。
但他这次没打算听它的。
张小明住院的几天，表现得像个模范病。按时吃药，配合检查，对每个
来查房的医生护士都笑脸相迎。但他最期待的就是张敏的班次，只要是她当值，
他就打起十二分
神，变着法儿地跟她聊天。
张敏是个特别好说话的。她笑起来声音很脆，像山涧里溪水敲在石上，
病房里的其他大爷大妈都喜欢她，说她「这姑娘心眼儿好」。她有时候会迷糊，
明明刚量过体温，转个身又忘了数值，或者把药发错了床号，被护士长训的时候
低着，嘴微微撅着，看起来又委屈又可
。
张小明很快就抓住了她的这些特点，开始在聊天里不动声色地拉近距离。
「嫂子，你今天这红颜色挺好看啊，」某天早上张敏来给他换药，张小明
忽然来了一句。
张敏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嘴唇：「我没涂红啊，早上来不及，就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