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本加厉,甚至可能真的找机会让郭靖「意外」撞
,到时
候,局面将彻底无法收拾。
「如果……我不答应呢?」黄蓉咬着牙问。
「不答应?」杨过轻笑,手指从她的发丝滑到她的脸颊,轻轻摩挲着那细腻
的肌肤,「那我也没办法。只好……时不时在靖伯伯面前,说一些『伯母对我真
好,昨晚还帮我盖被子』『伯母身上好香』之类的话,或者……不小心让靖伯伯
看到我身上有伯母的唇印、抓痕?哦,对了,伯母今早换下的脏衣服,好像还没
处理吧?要是『不小心』被靖伯伯看到……」
「够了!」黄蓉厉声打断他,声音却带着绝望的颤抖。她闭上眼睛,浓密的
睫毛上沾上了湿意。良久,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好什么?」杨过追问,不肯放过她。
「……我答应你。」黄蓉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死寂,仿佛所有的火
焰都被冻结了,「但你也必须遵守承诺,在靖哥哥面前,绝不能露出马脚。」
「成
。」杨过终于松开了她,后退一步,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的愉悦笑容。
他看着黄蓉整理凌
的衣裙和发丝,那副强忍屈辱、却不得不屈服的模样,极大
地满足了他扭曲的征服欲和控制欲。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美丽高傲的伯母,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了他掌
中的玩物。虽然这玩物还带着刺,还会反抗,但主动权,已经牢牢掌握在他手里。
「那么,伯母,我们继续『学习』吧。」杨过坐回原来的位置,指了指图纸,
笑容纯良,「刚才讲到哪儿了?哦,对了,『兑』泽陷坑……侄儿还有些不明白
呢。」
黄蓉站在原地,
吸了几
气,将翻腾的
绪死死压回心底。她走到书桌
旁,重新拿起笔,指向图纸,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比之前更加冰冷、更加空
。
「这里,『兑』泽之象,其
陷溺,其质
浊……」
阳光依旧明媚,尘埃依旧在光柱中飞舞。书房内,只剩下
子清冷平板的讲
解声,和少年偶尔发出的、看似好学的提问声。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威胁、屈
服和
易,从未发生过。
只有黄蓉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她的世界,从昨夜开始,
就已经倾斜、崩塌。而现在,她亲手为自己戴上了一副无形的枷锁。
而这一切,那个她最想保护的
,却一无所知,正在练功场上,欣慰地想着
妻子和侄儿相处融洽,家宅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