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国公司马,两个一品封号,封无可封。
余唯心道,这应该是个可以计
史册的
臣贼子。
臣贼子孟晦此时确实在做一些
臣该做的事——
偌大神州,自十年前“永淳之
”后,便如一张被
力撕扯的锦绣,裂痕遍布,烽烟时起。
朝廷威仪,困守于这四战之地的京师洛都,政令出不了京畿三百里,已成天下共知的虚文。
西北有陇西军,东南是江左门阀联盟,中原腹地,几
最大的流民军在混战,隘关州郡亦被各大势力占据,而在这纷
棋局的中心,洛都朝廷,幼帝垂拱,太后垂帘,看似尊荣,实则一切生杀予夺、赏罚号令之权,尽皆归于一
之手——大司马、靖国公,孟晦。
他便是这僵局中,最大的变数与主宰。
各方势力无论明面如何咒骂其为“国贼”、“权
”,暗中却不得不承认,正是孟晦以强腕勉强维系着朝廷这面最后的旗帜,使其未彻底倒下,也使得各方割据尚存一丝“名分”上的顾忌。
天下
皆知,这僵局终有一
会被打
,而何时打
,以何种方式打
,钥匙大半,正握于这位大司马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