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现在可是有男朋友的。就是那个工-程系的周羽然,瘦得跟个猴儿似的那个。”
提到周羽然的名字,我的心脏猛地一抽。
一
复杂的、混杂着怨恨、失望和悲哀的
绪,涌了上来。
是啊,我有男朋友,可我的男朋友,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在哪里呢?
他甚至不知道,他那被全校男生觊觎的
朋友,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被困在教室的角落里,被一个不知名的跳-蛋,折磨得欲仙欲死。
“周羽然?就他?”小哲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那小子能满足刘玉冰吗?你看他那小身板,估计都经不住刘玉冰坐两下。要我说,刘玉冰肯定早就被他
腻了,正空虚着呢。说不定啊,她现在
不得有个强壮的男
,去好好‘疼
’她一下呢。”
他说得没错……
他说得,竟然,一点都没错……
这个可怕的念
,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中了我的灵魂。
我确实空虚,我确实……渴望被满足。
甚至,就在刚刚,我还被另一个男
,用最粗
的方式,“疼
”过。
“哈哈,你小子是真骚啊。”小文被逗得哈哈大笑,“不过你这么一说,我他妈也燥热起来了。不行,越想越硬。”
“我也是。”小哲的声音听起来也更加粗重了。
然后,我听到了那个让我魂飞魄散的声音。
“嘀!嘀!”
他们又按了!而且是两下!
遥-控器,被调到了第四档!
“啊——!”
这一次,我再也无法抑制。
一声凄厉的、被强行压抑在喉咙里的、变了调的尖叫,冲
而出。
虽然我用尽全力捂住了嘴,但那声音,还是像一
无法阻挡的洪流,冲
了我手指的堤坝。
我的身体,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狂
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震动。
它不再是酥麻,而是一种带着痛感的、疯狂的捶打。
我感觉我体-内的那颗小小的跳-蛋,变成了一
苏醒的野兽,在我的子-宫里横冲直撞,疯狂肆虐。
我能清晰地听到它发出的“嗡嗡嗡”的、急促而响亮的噪音。这声音,在这个寂静的教室里,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明显。
完了。
这次真的完了。
他们一定会听到的。
“
!你他妈听到了吗?”小哲的声音,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听到什么?”小文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就是刚才,好像有
在叫。还有……你听,这是什么声音?”
死一般的寂静。
教室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压抑的喘息声,和那从我腿-心
处传来的、越来越响亮的、嗡嗡的震动声。
这声音,就像是死亡的倒计时。
“好像……是从讲台那边传过来的。”小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一丝探究的兴奋。
我听到了椅子被拉开的声音。
我听到了脚步声。
一步,一步,正在朝着我的方向,慢慢地,靠近。
我的大脑,已经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强烈的生理刺激,而变成了一团浆糊。
我该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
如果被他们发现,我该怎么解释?
说我是被坏
欺负了?
他们会信吗?
还是会觉得,我就是个在教室里寻求刺激的、下贱的骚货?
然后,他们会像杨昊一样,对我做更过分的事
吗?
无数个可怕的念
,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闪现,每一个,都足以将我推
万劫不复的
渊。
而我的身体,却已经无法思考。
它只知道,那
毁天灭地的快-感,正在疯狂地累积,那张名为“高-
”的大网,正在一点点地收紧,即将将我彻底吞噬。
不……不要……不能在这里……不能被他们发现……
我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臂,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
即将
发的洪流。
我的指甲,
地陷进了讲台的木板里,身体因为极力的忍耐而剧烈地颤抖着,像一片在狂风中即将被撕碎的落叶。
小哲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
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荷尔蒙的、属于雄
动物的-气息。
“奇怪,没什么啊……”他走到了讲台附近,似乎并没有发现躲在后面的我。
我刚要松一
气。
“咦?”他突然又停下了脚步,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奇,“文子,你快来看这是什么!”
我的心,又一次,被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