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不慢地走过去,用遥控器打开了车门。我像一只逃命的兔子,不顾一切地钻进了副驾驶,将自己蜷缩在真皮座椅上,瑟瑟发抖。
车门关上,将外面所有的声音,都隔绝了。
车内,一片死寂。
杨昊启动了车子,没有说话。他甚至没有开音乐。这辆狭小的、密闭的跑车空间里,只剩下我压抑的、劫后余生的喘息声。
我依然用那条湿透的内裤捂着脸,不敢放下来,仿佛那已经成为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车子平稳地驶出了校园,汇
了城市的车流。窗外的霓虹灯光,在我泪眼朦胧的视野里,变成了一道道模糊的光带。
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我也不敢问。我只是一个囚犯,一个没有权利提问的、卑微的囚犯。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缓缓地停了下来。
我透过指缝,看到了窗外那熟悉的公寓楼。
是我家。
他竟然,真的把我送回来了。
“下车吧。”杨昊的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一丝
绪。
我愣住了,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他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侧过身,看着蜷缩在副驾上的我。
“怎么?不想回家吗?还是说,你想穿着这身衣服,去我的地方,继续我们未完成的‘课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我浑身一激灵,立刻清醒了过来。我慌
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逃也似地跑下了车。
初夏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我
露的、黏腻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我站在公寓楼下,看着那扇熟悉的、亮着灯的窗户,却感觉那样的遥远。
我转过身,看着车里的杨昊,用尽全身的力气,说了一句:“谢谢你送我回来。”
然后,我转身就想往楼上跑。我只想快点回到我的房间,洗掉这一身的污秽,换上
净的衣服,假装今天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然而,就在我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杨昊的声音,从我的身后,幽幽地传来。
“刘玉冰同学,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停下脚步,僵硬地回过
。
只见杨昊也下了车,他靠在车门上,双手
在西裤
袋里,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你那可
的小男友周羽然,今天晚上不是有实验课吗?应该……还没下课吧?”
他一句话,就将我打
了冰窟。
他调查过我!他连周羽然的课表都知道!
“你……你想说什么?”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杨昊笑了,那笑容在路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邪魅。
“我帮你解决了两个大麻烦,又亲自开车送你回家。你就打算这么走了吗?”他朝着我,缓缓地走了过来,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他走到我的面前,低下
,在我耳边,用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轻轻地说道:
“你不觉得,你应该对我表达一下你的‘感谢’吗?比如……邀请我上楼,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