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档位调到最小。
“哦,对了,”他晃了晃那个遥控器,嘴角的笑容,充满了魔鬼般的恶意,“‘提醒装置’的开关,我放在最后一排的课桌上了。如果你觉得它太吵,可以自己去关掉。当然,前提是,你能‘走’过去的话。”
说完,他将那个黑色的遥-控器,随手扔在了最后一排,正中央的那个课桌上。
然后,他拉开后门,
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砰。”
门,被无
地关上。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和一个空旷得如同坟墓的阶梯教室。
我蜷缩在冰冷的讲台前,赤身
体,只穿着那件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沾满了各种污秽
体的半透明睡裙。
我的身体里,还塞着那个正在嗡嗡作响的、羞耻的跳蛋。
而我的衣服,我所有的、能够蔽体的衣物,都被他带走了。
我被囚禁了。
囚禁在了这个我最熟悉,也最让我感到恐惧的地方。
阳光依旧透过窗户,温暖地洒在我的身上,但我却只感觉到,刺骨的冰冷。
我看着最后一排课桌上那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它就像一个黑色的
渊,嘲笑着我的无能与卑贱。
从讲台,到最后一排,不过短短十几米的距离。
此刻,却成了我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堑。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空旷的阶梯教室里,只剩下我一个
,和那无休无止的、来自体内的、低沉的嗡鸣。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一格格金色的光斑投
在地面上,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在光柱里清晰可见,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那么不真实。
我蜷缩在冰冷的讲台前方,像一具被丢弃的、
败的
偶。
身上那件所谓的睡裙,早已被汗水、泪水和两个男
的体
浸透,紧紧地、黏腻地贴在我每一寸肌肤上,像一层永远也无法摆脱的、象征着耻辱的第二层皮肤。
裙摆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邪恶的、冰冷的异物,正在我身体最
处,以一种固执而平稳的频率,不知疲倦地跳动着,震动着。
那是一种缓慢的、磨
的酷刑。
它不是那种能立刻将
疯的强烈刺激,而更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我的灵魂
处,持续不断地拨弄着一根名为“羞耻”的琴弦。
每一次轻微的震动,都让我回想起刚刚在这张讲台上发生的一切——杨昊那张带着残忍微笑的脸,他说的每一句羞辱的话,他每一次野蛮的贯穿,以及我最后那失控的、可耻的尖叫。
我的身体是如此的疲惫,酸痛得仿佛被大卸八-块又胡
地拼接起来。
尤其是我的腰和腿心,更是像要断掉一样,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牵扯起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麻。
但我知道,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我必须去关掉它。
我必须去拿到那个遥控器。
我抬起
,用那双因为哭泣而红肿不堪的眼睛,望向教室的最后一排。
那张空
的课桌,和桌上那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此刻在我的眼中,仿佛隔着万水千山。
从讲台到那里,不过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却是我此生从未面对过的、最遥远、最艰难的征途。
我必须走过去。
我必须拖着这具被蹂-躏得
败不堪的身体,带着体内这个不断嗡鸣的羞耻印记,走过这一排排见证了我四年大学时光的座椅。
我的理智告诉我,我必须这么做。
但我的羞耻心,却像无数根看不见的绳索,将我死死地捆绑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就这样蜷缩着,在理智与羞耻的反复拉扯中,在身体的酸痛和体内的震动中,煎熬着,挣扎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
体内的震动开始让我产生一种病态的适应感,那持续的、低频的刺激,开始在我麻木的神经末梢,重新点燃一丝丝微弱的、可耻的痒意。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咬紧牙关,一
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或者说是绝望,支撑着我。
我用颤抖的、几乎脱力的手臂,撑着冰冷的地板,试图从蜷缩的状态中,慢慢地站起来。
就在这时——
“嘎吱——”
教室的后门,那扇被杨昊无
关上的门,突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声响,被
从外面推开了。
我的心脏,在这一瞬间,骤然停止了跳动。
我所有的血
,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我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所有的动作都僵在了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两个高大的、浑身散发着灼热气息的身影,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