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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若缺低
看她。她的睫毛湿了，不知道是刚才哭的还是现在才湿的。
他将被
水浸透的两根手指举在方觅眼前，分开，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被昏暗的灯光反
出银色的光。
“你欠我一次。”
方觅盯着他指间的银丝，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欠了什么。
是一次高
？一次报复？还是一次继续纠缠的理由？她只知道自己此刻什么都想不了，满脑子都是他刚才碾过那块凸起时的角度。
她想问：欠什么？什么时候还？怎么还？
但她没有力气问了。
袁若缺直接将她放开了，低低地清了清嗓子：“睡觉吧，你说的明天八点还要见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