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下孽根被二丫这么一眼看得更硬了,烧火棍似的杵着,茎身微微跳动,似是又蓄势待发。
江皓咬着牙刚一抬眼,却见二丫窸窸窣窣地蹲下身,竟一把给自己裤子脱了!
“你做什么!”
江皓大惊失色,他还是懂些
事的,他要是敢对二丫做这事,师父非杀了他不可。
二丫不搭理他,抬眼看了看他那处,又朝自己身下看了一眼,一脸困惑:“我怎么没有?”
江皓也被她这一下问得懵住了:“没有什么?”
二丫纳闷瞧他了一眼,低
径自扒开腿间的
缝,将里
形一览无余地露给他看:“我这儿怎么同你不一样?没有你那根会出水的棍儿?”
江皓如遭雷劈般立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已竭力遏住自己移开视线,却还是不免扫到了一眼——
白的
、
的唇、红的芯。
就这一眼,小腹那点本就没压下去的残火猛地窜起,还一把烧得更烈。
江皓那时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心
,初尝
事,被这欲火一焚,便起了坏心。
他甫又将手探进亵裤之下,圈着铃
又弄了两下,挑衅似的看着二丫:“你是
子,我是男子,我们下
怎么会是一样呢?”
二丫哪懂什么男
之别,她只知道世上有两种
:一种叫师父,一种叫徒弟。
二丫才不信,盯着他亵裤下
道:“你胡说!我见过你光
的样子,咱俩
蛋儿明明都长一个样!”
江皓一噎,一时竟想不起来自己的
蛋儿什么时候被她看了去。
他眼一眨,又起了几分捉弄心思,故作正经道:“你还小,这物件还没长出来呢……等你大了,自然就有了。”
“……这么神奇?”
二丫说着又扒开自己下边那条紧闭的
缝,还用手指捻起前
翘起的豆豆弹了两下,以为这就是能长出棍儿的种子。
江皓一眼扫去,又是要命。
他被这一下刺激得
了出来,一
接一
,淅淅沥沥地
满了一裤子。
完了他又有些恼火,恼羞成怒地吓这二愣子:“你之后要是长不出来,下边儿就会流血,哗啦哗啦地流——”
他说罢仍不解气,又哼哼了两声,补了一句:“那时你就命不久矣,药石罔医了!”
总之
子下边儿又不出
,流的那叫什么……葵水。
江皓想,他这样说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