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心…就一下…真的太痒了…求你…”
沈清舞在我耳后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鼻息,类似轻叹。
我站起来。
唐小鹿懂事地退开,用手背擦擦嘴。
我走到林晚棠面前,从沈清舞手里接过遥控器,把震动
和跳蛋全关了。
她长长出了一
气,身体软在椅背上,以为解脱了。
然后我弯腰,握住她被绑着脚踝的左脚。
她的脚在湿袜子里抖了一下。
我隔着袜子找到她脚心最中间那个凹陷——足弓最高、皮肤最
、茧最薄的那一小块——然后用指甲盖轻轻划了一下。
“呀——!”她整个
弹起来,
差点离开椅子面。
“你不是让我挠吗?我挠了。”
“你怎么那样子挠!”她惨叫,“好痒——比痒痒
还痒——你手别那么轻!”
“那我重一点。”
我用指节隔着袜子用力抠她脚心的同一个位置,从脚弓弧顶一直碾到趾根。
湿袜子裹着脚底,袜底棉布被我的手指碾得挤进了她的趾缝,痒意和痒痒
的双重催化让她的叫声在一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
她在椅子上激烈挣扎,绑着手腕的跳绳砰地声磕在椅背铁管上,她脚趾疯狂地张开再收紧,运动袜被她的脚趾撑出五个小帐篷。
然后是笑——她憋不住了。羽毛球部的王牌、一个下午可以打三局对抗赛脸不红气不喘的林晚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