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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完全失去理智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烈弓起，在半空中定格了数秒，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跌落在地板上，剧烈抽搐着。
一大
透明带着白色泡沫的
体从
狂
而出，溅在零的脚上、腿上，落在路明菲自己的小腹上、胸上，最后在地板上积成一大滩。
水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甜腻而靡。
零缓缓收回双脚。
依依不舍地缠住每一根脚趾，在退出时发出“啵、啵”的轻响，一根根分开。
失去堵塞的蜜立刻收缩成一个小
，但下一秒就再次张开，吐出一大混合着
油和透明体的浊流。
路明菲软软地瘫在地板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一翕一合，像离水的鱼，还在不断往外淌着体。
通红肿胀的
唇沾满了水混合物，在
光下闪着靡的光。
小腹上还能隐约看到脚踩踏过的红痕。
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不停地喘着气，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
零蹲下身，伸手轻轻拨开路明菲被汗水黏在脸上的发丝，露出她
红的脸颊和失神的双眼。
零俯下身，在她沾满泪水和唾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今天先到这里。”
路明菲的睫毛一直在打颤，嘴唇无声地张合，似乎在说什么。零将耳朵凑近，才勉强辨认出那气若游丝的、反复呢喃着的话——
“坏掉了……坏掉了……好舒服……好舒服……又要去了……呃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
零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像素点。
“坏掉了的话，我会负责修好的。”
“不过，我不想修，现在的你，很美。”
那是独属于可
孩子濒临
碎甚至已经碎后的美感。
零将路明菲抱上床，给她盖上被子，去浴室放起了热水。
床上的路明菲依然保持着蜷缩的姿势，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
油、水和汗水的痕迹遍布她的全身，像是一幅被肆意涂鸦过的画作，一幅完美的画作。
窗外，阳光正好。（其实也就是大中午白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