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牺牲\''''这个词是否有些夸张?”
其他代表也开始窃窃私语,因为这是事实。
“书允大
说得对。”
亚洲代表出声支持。
“我们一直是互惠关系,从没有单方面牺牲。”
“那现在为什么要强迫我们选择?”
另一位代表抗议。
“不是强迫,是认清现实。”
阿黛尔上前解释。
“各自为政只会被逐个击
。”
她调出新的全息投影。
“联邦的《自治领管制强化法》,阿森诺斯的《中立国牵制法》,知道共同点是什么吗?”
“是什么?”
“试图把我们分化瓦解。”
阿黛尔声音愈发坚决。
“像现在这样四分五裂,我们就是砧板上的
。”
“但统一就能改变局面?”
“完全不一样。”
我接过话
。
“集中现有战力后,就算联邦和阿森诺斯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倒是……”
众
望着我频频点
。
“必要时能把他们的议会大厅轰上天。”
会场再度寂静。没
怀疑我在虚张声势。
“可为什么非得统一?维持联合体制不行吗?”
“不行。”
阿黛尔断然否决。
“联合体制效率太低,需要各国协商,利益冲突时根本无法决策。”
“但是……”
“举个例子。”
我抛出具体
境。
“如果联邦单独向东欧施压呢?”
那位代表立即面色发青。
“联合体制下其他国家有义务援助吗?法律上?”
“这个……”
“没有。联合只是协作关系,不具强制力。”
我冷静指出。
“但在统一国家里?攻击任何区域都等同于宣战。”
“所有军事力量会自动参战。”
其他代表恍然点
。
“正是如此。”
阿黛尔露出满意的微笑。
“这就是统一的力量。”
漫长的沉默笼罩会场。每位代表都陷
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