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把种子灌满雌猫的子宫……今天也要装得满满的……?”
我再次抚摸她的猫耳发箍,突然将她按倒在床。握住嵌着尾的瓣,用沾满的摩擦。
“要进去了。”
-噗嗤!
“喵啊啊啊……!主、太了……顶到最里面了……!”
“今晚会让你哭到天亮。”
“喵呜……?”
直到东方既白,我把所有能注种子的都灌满了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