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长久感慨道:“希婉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了啊。”
“那是你没天天跟她在一块,熊孩子一个,欠打。”柳珺琸撇嘴,不屑一顾。
“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二先生一块教训希婉。”宁长久微笑道,“我是剑阁阁主,教训弟子是应有之义。”
“亏你还记得你是阁主呢?上任以来不
正事,玩弄
弟子倒是做的勤快。”柳珺琸数落道。
宁长久无奈道:“我想做些什么也没法子啊,你们已经把剑阁管理的很好了。而且,我玩弄的
弟子也就你和希婉两个吧?另外,你
我愿的事
,怎么能叫玩弄?”
“那现在珺琸来给我玩弄一下?”宁长久调笑道。
“想得倒美。”柳珺琸淡然道,“且等着吧,有你玩的时候。”
“那我现在能邀请柳
侠与我约会吗?”宁长久优雅地伸出手。
“不去,本姑娘决定今天在家休息,哪也不去。发布页Ltxsdz…℃〇M”柳珺琸懒懒地道。
宁长久看起来早有准备,他又问:“那二先生在家做些什么呢?有没有我能效劳的?”
“嗯…”柳珺琸手托着脸,看起来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屋子你已经打扫过了,那你就帮本姑娘整理一下书橱吧。刚好我给剑阁的期刊赶篇文章。”
宁长久与柳珺琸简单收拾一番碗筷后,便到了书房里。
当少年看见那宽敞的书房与到处
扔的书籍、报刊和卷轴以后,一时间有些咋舌。
“二先生,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宁长久诚恳地道。
少年抑郁的样子让柳珺琸很开心,她装模作样地摸了摸宁长久的
,柔声道:“乖,好好整理,姐姐有奖励。”
“原来柳
侠还是这样…不拘小节之
。”宁长久努力找了一个委婉的词汇。
在柳珺琸温柔和善的目光中,宁长久四下看了看,决定先整理书本。
好在这些书籍的种类很单一,都与剑道有关,书架上也做好了分类,那么只要照做就好了。
“总论、分论、总则、分则、
讲、通说…”宁长久很是无语,他从前没有发现,原来
间的著作还有这么多花样。
却不知谕剑天宗那边的图书是不是这样。
宁长久耸耸肩,将怀中已经分好的一堆书塞到书架上。
在书桌前撰文的柳珺琸似乎看穿了宁长久的心思,她微笑道:“宁公子多多理解、多多担待咯。”
“啊啊,没关系,我应该做的,我身为剑阁阁主,为二先生整理书房,也算是为剑阁做贡献了。”
“嗯?”宁长久诧异地看着柳珺琸,在她鼻梁上,居然架了一副金丝眼镜。“你应该不近视吧?”
“大师姐对我说我平时看上去不像个着书的先生,建议我讲课写作的时候戴副眼镜,说是显得书卷气一些。你觉得呢?”
宁长久沉吟了一下,“嗯…确实还挺像模像样的。”
“学生为柳先生整理书房,柳先生准备奖励学生什么呢?”
“别嘴贫了,好处少不了你的。”“柳先生”轻笑道。
在柳珺琸沉浸于创作的时候,宁长久已经将偌大的书房收拾
净了,他毕竟心灵手巧,这点俗务还是能轻松完成的。
然后他搬了个凳子,坐在柳珺琸身边,看着她低
奋笔疾书。
正如周贞月所说,戴了眼镜的柳珺琸确实是像个文艺
子了,她神色认真的侧脸好看极了。
宁长久的眼睛逐渐从柳珺琸的脸落到了其他地方上。
与早上那一身黑色劲装不同,她这一身显然是花了心思的,漆黑的秀发随意地束成一束,黑色的长袖连衣裙配上墨染的冰丝长袜,使她身上那种侠
的豪气全然洗去了,清纯优雅又带些魅惑的纯欲气质令
心动。
似乎还化了淡妆,这在宁长久记忆里的柳珺琸身上是难以想象的事
。
“
为悦己者容?”宁长久边想边笑。
当柳珺琸终于从文章中抽出神之后,窗外已然月朗星稀。她发现宁长久正在她身边凝视着她,房间看样子是已经整理好了。
“柳先生好慢啊,学生已经恭候多时了。”少年温和道。
“写文章不是做家务,急不得的,你要记住。”柳珺琸倒真像个老师一样,拍了拍宁长久的肩膀。
宁长久也乐意陪着柳珺琸演戏,“学生谨记在心。”
“来,先生这就奖励你,为你吹箫。”
“啊?”宁长久愕然,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当他见到柳珺琸真的从抽屉里取出一支玉萧时才发觉是自己会错意了。
“怎么?你不会是对先生想什么龌龊事吧?”柳珺琸笑眯眯地用玉萧敲了敲宁长久的脑袋。
“绝对没有。”少年一本正经地否认。
“那还算你尊师重道。”
柳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