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母亲的蜜
,黏腻的,温热的,那浓郁的甜腥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钻进我的鼻腔。
她的手指握住我手臂时,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母亲站起身,走到屋中央。
她闭目内视,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紫光。
那光芒很微弱,却很纯净,在她肌肤下流转,最后汇聚到小腹处,形成一个微小的漩涡。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和姐姐都屏住呼吸,看着她。
良久,那紫光缓缓散去。母亲睁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奇异的、近乎锐利的光。
“如何?”姐姐轻声问,伸手帮母亲拢了拢散落的发丝,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母亲滚烫的脸颊——那上面还残留着高
后的余温,烫得姐姐的手指微微一缩,却很快又贴了回去。
“
煞……”母亲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压抑的激动,“已被阳气彻底激发,此刻……正处在最活跃的状态。”
她看向我,目光如炬:“灵膜已松动至极限,淡如薄纱,随时可
。”
我的心猛地一跳。“今夜?”我哑声问。
“今夜。”母亲点
,语气斩钉截铁,“阳气已蓄足,
煞正活跃,此刻不
,更待何时。”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你需要休息片刻,恢复些许阳气。
膜需要的不仅是量,更是‘一击而
’的
发力。给你一炷香时间调息。”
一炷香。离子时一刻,只剩一炷香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