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拂过广场,将她玄色法袍的下摆轻轻吹动。她的背影依旧挺直——虽然她的双腿正在不可控制地微微颤抖。
东方天边露出一线鱼肚白——那是黎明将至的颜色。
姐姐从一处屋檐下走出,收剑
鞘,快步走到母亲身边。
她看见母亲那张苍白的脸和布满血丝的双眼时,瞳孔猛地一缩,连忙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娘!您——”
“没事。”母亲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依然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沉稳,“只是灵力透支了……休息一下就好。”
我没有立刻走过去。
我站在原地,大
大
地喘着气,腿上和腰侧的伤
还在渗血,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但看着母亲那个站在晨光中的背影,看着她手中那柄沾满了鲜血的长剑,看着她身旁那个扶着她的水青色身影——
我忽然觉得,那些伤
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远处,晨光正在撕
云层,将第一缕金色的光洒在这片染满了鲜血和罪恶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