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同样是血族特有的瓷白，五官秀美柔和，浅紫色的眼瞳温润如水。
她的
仆装比其他仆更加
致，领
别着一枚银色领针，上面雕刻着蝙蝠与玫瑰的图案。
她的动作端庄优雅，微微低着
，看起来温柔而有礼，但在莱恩看向她时，她那湖水般的眼瞳里闪过一丝藏得极
的心疼与纠结。
她身后跟着另外两位仆装束的少，一个绯红短发，一个墨绿色长发，同样容貌出众，只是表
各不相同。
红发的那个带着警惕与一丝敌意，绿发的那个则是明显在害怕着什么。
“
婢塞西莉亚·夜歌，艾琳娜公主的前贴身仆，参见主
。”为首的紫发少微微欠身，声音柔和而有礼。
“这两位是莉莉安·血玫瑰与莫莉·影月，同样都是公主殿下的侍。我们是主这次召唤出来的sr级从属。”
“啊……”艾琳娜在听见那个熟悉嗓音的瞬间，整个脊背都僵住了。
她死死抓着床沿，却不敢转过去。
赤身
体地被一个男剥光了惩罚已经是奇耻大辱，可这一切偏偏落在曾经最熟悉她、也是唯一还留在她身边的贴身仆眼里，那种羞耻感比任何惩罚都让她难以承受。
她下意识想松开床沿去挡自己的脸，可身体才动了一下，蜜
里还
着的震动
就碾过花芯，她软软地跌回床边，只能把脸埋进床单里，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塞西莉亚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床边。
她看见那个曾经骄傲、不可一世的公主殿下，此刻全身上下不着片缕，跪在床前，光的红肿
朝向门。
那道白皙的背脊仍在轻轻发颤，红肿的
瓣上还残留着手掌印和藤条印，沟处的菊门被银制
塞堵得严严实实，而那处少最私密的蜜里还着一根仍在微弱震动的银制震动。
公主的胸前还夹着那对银
夹，细链子随着她发抖的身子轻轻晃
。
她的大腿根湿了一大片，那是刚才被惩罚到高
时流出的
。
塞西莉亚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她脸上的温柔神色有一瞬间碎裂，心疼得嘴唇都在抖，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副平静的表。
只是她的指尖微微发颤，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
艾琳娜把脸埋得更了，那只因为充血而变成红色的耳朵却出卖了她的羞耻与难堪。
“塞西莉亚，”莱恩看着她，这个紫发仆长的神态温柔有礼，举止端庄得体，一看就是受过极好的教养。
他稍稍放柔了语气，“你是艾琳娜的前贴身仆，应该很了解她吧。”
“是的，主。”塞西莉亚微微低，“我从小姐五岁起就开始侍奉她，已经一百多年了。”
“那你应该也知道她的脾
。她今天违抗命令，辱骂主，拒绝接受惩罚。你觉得，我该拿她怎么办？”
塞西莉亚沉默了片刻。
她知道主是在让自己表明立场，而她作为被召唤出来的从属，服从的已经不是艾琳娜，而是莱恩。
但她毕竟是陪伴了公主一百多年的仆——哪怕这一百多年里被公主伤透了多少次心，那份忠诚与牵挂终究还在。
“主，”她轻轻跪下来，动作极其优雅，“公主殿下自幼子倔强，又经历了许多变故，脾气确实不算好。但她的本不坏。求您……求您在对公主惩戒时，稍微手下留一些。”
艾琳娜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原本以为塞西莉亚只会借机讨新主欢心，可这个被她伤过无数次的仆，开的第一句话却是在为她求。
“我并没有打算伤到她。”莱恩说，“但她的服从度过低，不做足充分的调教，她是不可能听话的。你既然是她的贴身仆，应该也希望她变回从前那个被寄予厚望的天才公主吧？”
“……是。”塞西莉亚的声音微微发颤，“可是……”
“那就过来。”莱恩打断了她，“你也来一起。”
塞西莉亚愣了一下。“主？”
“过来，我打她的缝。”莱恩说，“你把她的两瓣掰开。”
艾琳娜终于扭过来，猩红的眼瞳里满是恐惧和不可置信。
“不、不要！！！谁都可以，唯独塞西莉亚不行！！！我不要她看见我这样子——不要——”
“公主殿下……”塞西莉亚的眼眶一瞬间红了。
艾琳娜在挨打、在高、在被灌肠时都没有像现在这般惊恐过。
可此时她声音里的崩溃，比之前任何一次惨叫都让塞西莉亚揪心。
但她咬了咬下唇，还是站起来，走向床边。
“对不起，公主殿下。这是主的命令。”她跪在床边，伸出手，轻轻抓住那两瓣红肿滚烫的瓣。
“呜……不要……塞西莉亚……求你了……”艾琳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