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龙腾小说.coM?╒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她猛地转向莱恩，抬起手指指着
影里的三
，胸前的银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
，脖子上那个黑色皮项圈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你答应过本公主的！！！你说过不会在她们面前打本公主！！！你说过不会惩罚她们！！！你现在把她们叫来这里是什么意思——你打算连她们一起罚是不是——你这个骗——！！！”
“艾琳娜小姐。”塞西莉亚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温柔、平稳，像是平时在询问她今天想喝什么茶。
但这一次她的音调里多了那么一丝极细微的、不放大了听就察觉不到的轻快，“不是主要惩罚我们。是我们——要调教您。”
艾琳娜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手指还僵在半空中，指着莱恩的方向。
然后她慢慢地、不可置信地转过
，看着塞西莉亚。
塞西莉亚微笑着。
那是一个艾琳娜认识了一百年、从未在这张脸上见过的微笑。
不是那种标准的、作为
仆专用的礼貌微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带着一点期待和愉悦的笑。
“莉莉安和莫莉劝了我很久。”塞西莉亚慢慢走过来，每走一步，她裙摆下那双修长的腿就露出一截，在烛光下泛着瓷白和浅红
错的光泽。
那一晚被莱恩用银藤条抽过的
瓣显然还没好透，但她走路的姿态依然优雅如常。
“最开始我是拒绝的。主说，今晚让我们三个亲手调教您，把您过去欠我们的账一笔一笔地讨回来。我当时跪在主面前说不行，怎么可以亲手打公主殿下。那时候我是真的觉得自己做不到。”
她在离艾琳娜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抬起手，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艾琳娜顶晃动的猫耳朵。
那对黑色猫耳朵在她指下轻轻一颤。
“可是后来，我脑子里开始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很多事
。那些被您无故找茬的惩罚。那些明明我没有犯错、却被您掀开裙子打光
的夜晚。公主殿下打我的时候从来都不手软，皮鞭抽在上的声音走廊里的侍们都能听见。那些回忆一件接一件地冒出来，怎么压都压不住。”她的指尖从猫耳朵滑到艾琳娜的耳垂，轻轻揉了一下，声音仍然温柔，但语速比平时慢了许多，像是在品尝每一个字，“然后我发现，自己居然开始期待今晚了。”
艾琳娜打了个寒颤。
不是怕。
是她突然想起来，那些惩罚塞西莉亚的夜晚——黑皮鞭，藤条，杖责。
她曾经在心不好的时候把塞西莉亚按在床沿上，掀起她的裙摆，用皮带结结实实地抽她丰腴的瓣。
塞西莉亚那时候总是一声不吭地挨着，挨完之后还会擦
眼泪，站起来，把裙子放下，然后问她需不需要喝杯热茶。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塞西莉亚，眼瞳不再是那汪温柔平静的浅紫色湖水，而是燃起了一小簇她从未见过的火苗。
“公主殿下。”塞西莉亚微微偏，声音仍然温柔，却多了几分艾琳娜说不上来的侵略
，“您以前可是没少打我们。就让我们今天晚上——好好报复一下吧。”
莉莉安在后面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莫莉推了推鼻梁上的细边眼镜，也笑了。
艾琳娜看着自己曾经的三位近侍——那个被她用皮鞭抽过无数次的贴身仆，那个被她当沙包打过无数次的护卫骑士，那个被她罚在惩戒室门
跪了无数次的小药剂师。
她们全都在笑。
不是那种幸灾乐祸的嘲笑，而是一种期待了很久、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不怀好意的笑。
她硬生生把冲到喉咙的那句“你们敢！”咽了回去，只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后腰撞在冰凉的刑架边缘，银制锥形
塞在她肠道
处轻轻震了一下——猫尾
的机关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紧张，从尾尖拨到尾根的时候塞内部便会轻轻震动一小波，提醒她它还在那里。
墙角边的影动了动。
塞蕾娜从暗处走了出来，她在这间惩罚室里待的时间比所有都长，闭着眼也能数出墙上每一件刑具的位置。
她看了一眼房间中央的艾琳娜——猫耳朵，黑项圈，银环里挺立的
尖，微微发抖的双腿，还有那条轻轻晃的猫尾。
然后她走到莱恩面前，微微欠身。
“主，今晚这里不需要我在场。我先去巡视走廊了。”
莱恩也从墙上直起身来，拍了拍袖并不存在的灰尘。
“你说得对，今晚是属于她们的时间。”他走到塞蕾娜身边，和她一起往门走去。
经过艾琳娜身边时，塞蕾娜停了一下，侧过，用只有两能听见的音量轻声说，“你又辱骂了莱恩大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