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
撅起来——那两瓣红肿发亮的
在这个姿势下被拉扯得更开，缝微微张开，藏在里面的雏菊和蜜
露出一小截。
塞蕾娜从书桌上拿起她惯用的那柄黑色戒尺。
戒尺表面已经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柄上刻着几个很小的字，只有她自己知道写的是什么。
她把戒尺贴在艾米红肿的瓣上，冰凉的木质触到滚烫的皮肤，艾米的身体本能地轻轻一颤，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艾米，”她的声音从艾米身后传来，冷得像冬天清晨的第一缕风，“你觉得我把你当外
，所以不肯跟我说心里话。可你呢，你心里憋了这么多话，也不肯跟我说。你在我手下
了两年，我对你的要求从来都比对别更严。你觉得是因为什么？因为你和主是这城堡里我唯二真正意义上信得过的。”她说完举起戒尺，打了下去。
“啪！！！”这一板结结实实地打在艾米峰正中央那片最红的掌印上。
戒尺的声音比
掌更闷更沉，落在肿起的上发出的响声像一本厚重的硬皮书被用力拍在桌面上。
艾米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埋在被子里的脸发出一声闷闷的痛呼，手指攥紧了床单，两条腿剧烈地抖了一下。
“一。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呜——”
“啪！！！二。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三——啊——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四——呜啊——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五——呜呜——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塞蕾娜的戒尺一下接一下，力道比掌更沉更稳。
每一下都等前一道尺痕完全浮起才落下下一板。
她的眼睛盯着艾米的瓣，看着那两团已经被打得
红发亮的在戒尺下被压得凹陷变形、然后弹起、留下一道比周围皮肤更的红色尺痕。
打到第十下时，艾米的峰上已经浮起了几道平行的红色棱子，戒尺的痕迹和掌印
织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的哭声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把脸埋在床单里，眼泪洇湿了一大片棉布，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沙哑的哭腔，努力想把每个字都说完整，但每次戒尺落下时都会打断她的报数。
塞蕾娜没有放水。
她的戒尺继续有节奏地落在艾米红肿的瓣上，最后几板专门挑了腿界处那片最薄最敏感的皮肤。
打完最后一下，她放下戒尺，轻轻揉了揉艾米汗湿的后颈，“二十下。结束了。”
艾米趴在床沿上，浑身都在发抖，手指还紧紧攥着床单不肯松开。
塞蕾娜没有催她起来，只是把戒尺放回书桌上，从矮柜里拿出莫莉留给她的那罐淡绿色药膏，用手指沾了些，开始给艾米的涂药。
她的手指极轻极柔地在那些红肿的棱子上打着圈，把微凉的药膏均匀地抹开。
艾米趴在床上轻轻抽泣着，塞蕾娜的声音忽然从她
顶传来，冷静而正经。
“艾米，你刚才说，想被我打，被我
。没错吧。”
她说完这句话，沾满药膏的手指从艾米红肿的瓣上滑下来，顺着缝往下探去，指尖轻轻拨开两片被药膏涂得滑腻的花唇，探进了艾米的蜜。
她的动作极其冷静，和刚才涂药时一模一样，手指在艾米紧致的小里轻轻按压着内壁——那层
在她指尖下微微痉挛，往外挤出一小黏稠的
。
她把手指退出来，用软布擦了擦指尖。
“药上完了。你刚才也湿了。所以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是真的想。只是在我面前敢说，在主面前不敢说。等莱恩大回来，我会帮你告诉他。至于他要不要你，那是他的事。我只负责把你的心意传达到。你今天挨的这顿打，不是因为你在背后说那些话。你今天挨的这顿打，是因为你没早说。以后有什么话，直接来我书房。不管多忙，我会听。”
她把药膏罐子放回矮柜上，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艾米还趴着不敢动的肩膀。
“还有，刚才说的把你们两个的夜班全部调成主卧室门的巡逻——可以。等主回来，你自己去跟他说。现在先去我卧室休息吧。”
她把瑟薇儿从地上拉起来，用手指帮她把黏在脸颊上的
发拨到耳后，又弯下腰把两个
仆的裙子和鞋袜捡起来，拍净灰尘，分别叠好。
然后她转向床沿，把还在轻轻抽泣的艾米也扶起来。
“你们今天不用活了。去把我卧室的窗帘拉上，柜子里有净的软毯，把药抹了好好休息，在我的卧室。还有——”她走到门时停了一下，手放在门把上，没有回，“你们刚才在背后议论管家私密，一共说了我多少句。我都记着。等主回来，我会把这些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主。到时候你们自己看着办。”
惩罚完艾米和瑟薇儿之后，塞蕾娜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