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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转生来到男尊女卑的异世界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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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塞蕾娜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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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主揉她红肿的,让她在温暖而有力的手掌下,重新成为那个被主管着的、不需要自己扛下所有事的塞蕾娜。

塞蕾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木马上被放下来的。

最后那半个小时里,她的意识几乎没有连续的片段。

震动始终以最高档的速度和力度在她体内抽,不间断的电流一遍遍地碾过蜜内壁已经过度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喉咙沙哑得只能发出极细微的气音,每次震动撞进花芯处,她的嘴会张开,但那声呻吟还没逸出就被下一次撞击撞碎在喉咙里。

她的手指松开了扶手,不是不想抓,是抓不住了,指关节在持续痉挛中失去了所有力气。

两条腿完全软在分腿支架上,小腿肚轻轻晃着,脚趾偶尔抽搐一下。

她整个伏在马背上,像一具被抽去了所有骨架的柔软躯体,随着震动的节奏轻轻晃

抵在冰冷的扶手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马背两侧,发尾沾着她自己出的和汗,湿漉漉地黏在皮垫上。

她后来想,那个时候的自己大概不像一个管家。

不像那个拿着戒尺站在惩罚室里面无表宣读罪状的塞蕾娜·夜歌。

不像那个在书房里熬夜批公文、用红墨水在每份文件边缘批注修改意见的塞蕾娜·夜歌。

甚至不像一个正在受罚的——受罚是有意识的,是知道自己在挨哪一下、为什么要挨这一下的。

而她那时候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只是一个被木马弄的娃娃,身体在本能地回应每一次抽和电流,蜜在高的间歇里还在不停地往外渗,马腹底部那一小滩水洼已经扩大了好几倍,沿着铁架边缘往下滴。

模糊中她似乎感觉到机器停下来了。

震动的抽戛然而止,电流也停了,只有那根最大号的硅胶柱还静静地埋在她体内,把她已经红肿不堪的蜜撑得满满的。

然后有什么东西托住了她的腋下和膝弯——是那对机械臂,和放下她时是同一对。

机械臂把她从马背上轻轻提起来,震动从蜜里滑出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激得轻轻抖了一下,蜜还在不停翕动,却什么都夹不住了。

机械臂把她放在惩罚室冰凉的石板地上,然后收回去,重新折叠在机器两侧。

她趴在地上不知道缓了多久。

凉意从石板透过皮肤渗进身体,让她慢慢从混沌中重新找回自己的意识。

她先是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指尖正轻轻蜷在冰凉的石板上,指甲盖因为刚才抓着扶手太用力而泛着浅浅的青白色。

然后是自己的腿——大腿内侧糊满了涸和新鲜织的黏,被凉风吹得微微发痒。

然后是自己的——峰上被木桨打出的青紫棱子还在突突地跳着疼,菊里的银制塞还严丝合缝地嵌在那里,肠道处那500毫升惩罚还在缓慢地灼烧着肠壁。

最后是她的脑子——那团在持续高中被搅成一团浆糊的意识终于开始重新运转了。

她慢慢地从地上撑起身体,跪着的腿还在抖,手掌按在石板上能感觉到冰凉的石面被自己体温焐热了一小片。

她抬眼看了看木马底部那一大滩水洼,又看了看自己大腿上那些还在往下淌的半透明黏,耳朵尖一瞬间红透了。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真正感到羞耻——不是挨罚时的羞耻,不是被机械臂摆弄时的羞耻,而是罚完之后,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真的被一台机器到了失神,到像一具没有意识的娃娃一样趴在马背上,到连自己怎么下来的都不记得了。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都会扯动蜜被震动撑得现在还合不拢的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控制面板前,把今晚的所有惩罚记录全部导出,加密存档。

然后从机器的消毒舱里取出那枚已经自动清洗完毕的银制塞,把震动木马收回地下储存格,用软布把马背上的皮垫擦净。

所有的参数都被她重置回默认值,控制面板上的作记录一条一条地删除净。

最后她用拖把把地板上的水渍擦,把拖把洗净挂回墙角,又用沾了消毒酒的软布把控制面板的屏幕擦了一遍。

然后她开始穿衣服。

衬裙,仆装的外裙。

系腰带时她用力勒紧,腰肢被勒得比平时更细了一圈,背后的蝴蝶结打得一丝不苟——虽然她的手指还在轻轻发抖。

她用软布擦了擦大腿上残余的体,然后重新穿上过膝袜,把袜拉到膝盖上方,确保每一道蕾丝花边都平平整整。

最后她走到墙边那面半身镜前,把淡蓝色的长发重新束成低马尾,用黑色的缎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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