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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转生来到男尊女卑的异世界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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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塞蕾娜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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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上。

她转回,攥紧了母亲留给她的那枚领针,吸一气,把公营的凉气和母亲模糊的脸一起压在肺底,然后跟着老管家坐上了去城堡的马车。

在马车上的时候,老管家问她:“你知道我为什么挑你吗?”她老实说不知道。

老管家笑了笑,指了指她擦过的石板。

“你那块石板擦得最净,比那几个高你一个的壮丫擦得还净。当管家不需要力气大,需要的是认真。还有就是——你这个病,我认识。以前我有个姐姐也是这个病,活了五十多年也没死。你放心,城堡里有治这个病的药。吃不起太好的,但能让你活到能活,不动为止。你再也不用饿肚子,但你要记住,从今天起你的命就是领主的。领主的每一件衣服,每一杯茶,每一份文书,都是你的事。做错了,挨罚。做对了,没赏。这就是管家的命。做不做。”

“做。”她想了片刻,又补了一句,“谢谢您。”

塞蕾娜在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谢谢您。

不是因为您把我从公营里救出来,是因为您让我知道,我的病没有我想的那么可怕。

原来我可以活到能活,不动为止。

原来我可以不只是活到母亲去世的那个年纪。

在城堡的最初几年,塞蕾娜跟着老管家从擦烛台开始学起。

擦烛台、擦银器、擦地板、叠衣服、泡茶、写字、算术、背规矩。

她学得很快,不是因为她天资多好,是因为她不怕犯错——她知道犯错会挨打,但挨完了老管家会重新教她一遍,然后让她再做一次。

在公营里,犯错挨完打之后没会教她,只有做错了就被罚,罚完了继续自己悟。

在老管家这里,戒尺打在上和公营一样痛,但打完之后,老管家会从她手里拿走歪歪扭扭的鹅毛笔,握着她的手重新写一遍那个写错了的字母。

她就是在那些戒尺印和手把手的教导里,慢慢从一个只会擦石板的小孩,长成了能被老管家放心托付城堡的模样。

老管家去世那年她十四岁。

他把城堡管理到她手上,说:“我把我能教的都教给你了。剩下的你自己学。你比我聪明,比我细致,比我年轻。你唯一的毛病是太认真了——认真到会把自己死在规矩里。以后你要记住,规矩是死的,是活的。有些错,不是错。有些事,不用罚。”

“是。”她接过了那本厚重的管理志,封面上还残留着老管家的体温。

“还有一件事。”老管家躺在床上,声音已经很轻了,“你的病,之前一直靠灌肠药物压着。但那药只能压,不能断根。你妈妈当年也是这么走的。我没跟你说,是怕你害怕。现在告诉你,是让你知道。万一将来你实在撑不住了,别硬撑。去找领主,求他给你找个好大夫。实在不行,就找个好男嫁了。你长这么俊,别费了。”

塞蕾娜跪在床边,把脸埋进老管家枯瘦的手掌里,没有哭出声。

老管家走后,她一个站在书房里,把那本管理志从到尾翻了一遍,然后拿起鹅毛笔,在扉页上端端正正地写了一行小字:塞蕾娜·夜歌,管家,十四岁起代管城堡事务,至新领主继任止。

她把鹅毛笔放回笔筒里,把志合上,站起来,走出书房,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那一年她十四岁。

之后她一个管了这座城堡整整五年,直到莱恩到来,这一位老领主的私生子继承了领土……

往事只能回味。

塞蕾娜把那枚银制领针翻过来,针尾那颗小小的蓝宝石在月光下闪了一下,把她从那些遥远的回忆里拽了出来。

她把领针重新放在床柜上,用手背轻轻擦了擦眼角。

她从来不在别面前掉眼泪,但那不等于她不会哭。

她只是在没有的时候,才允许自己对着这枚领针红一红眼眶。

老管家说错了——有些错不是错,有些事不用罚。

她以前不太懂,但现在开始慢慢懂了。

比如她在主床上睡着,不是擅离职守。

比如她在主床上想着主自慰,不是心意不纯。

比如她把震动的参数调到最高档,不是因为她是变态,而是因为这三天的想念确实太难熬了。

窗外的月亮已经偏西了。

塞蕾娜知道明天还有一堆公务等着她。

她把莱恩那件常服叠好放在枕旁边,然后重新蜷进被子里,把脸埋进那些还残留着主气息的布料里。

这气味让她觉得安心,像是在告诉她,那些独守城堡的子很快就要过去了。

心里只有她的领主,只想着那个会在她犯错时将她摁在膝扇她、在她忙碌时笨拙地为她披一件外套、在她疼得发抖时轻轻揉着她的发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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