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瑟薇儿雪白的右
瓣上浮起一个浅红色的手掌印，五根手指的
廓清晰可见。
瑟薇儿的身体轻轻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她没有叫，不是不疼，是还没反应过来——塞蕾娜的手虽然小，但力道很沉，这一
掌不像是平时教训
仆时那种点到为止的轻拍，而是结结实实地扇在
最厚的地方，让那团柔软的在掌下轻轻晃了好几圈才停。
“一。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瑟薇儿的声音在发抖。
“啪！”
“二。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
“三。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
“四。呜——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
“五——啊！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塞蕾娜的掌一下接一下，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等前一道红印完全浮现才落下下一掌。
她先从右瓣打起，打完五下换到左瓣，再打完五下又换回来。
她的手掌覆盖面积不大，但每一下都
准地落在峰最饱满的位置，几掌之后瑟薇儿的
就从雪白变成了浅
色，掌印均匀地分布在两瓣上，像是有
在用胭脂在宣纸上一下一下地盖章。
打到第十下左右，瑟薇儿的身体开始明显发抖了。
她的手指把椅腿攥得死紧，小腿轻轻晃着，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每次塞蕾娜抬起手时她的都会本能地收紧，掌落下来时又被打得松回去。
她的报数声也越来越抖，尾音里开始带上极细微的哭腔。
打到第十五下时，她的已经从浅色变成了
色，几处重叠挨掌的位置开始微微隆起浅棱。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嚎啕大哭，是几颗亮晶晶的泪珠挂在睫毛上，随着掌落下的节奏轻轻晃动，然后滴在塞蕾娜的膝盖上。
但她还是没有躲，也没有求饶。
她知道自己犯了错，该罚。
她只是乖乖地趴着，每挨一下就报一次数，报完数就咬着嘴唇等下一掌。
艾米站在旁边，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掐进了自己的大腿外侧。
她看着瑟薇儿的光在塞蕾娜的掌下从雪白变成浅再变成红，看着那两团柔软的被一下一下地扇得轻轻晃
，看着瑟薇儿的脚趾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紧。
她想起自己上次被塞蕾娜打戒尺时的疼——那种疼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钝钝的、发烫的、像被烧红的铁板反复按压的胀痛。
而掌比戒尺更贴，更烫，更私密。
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塞蕾娜手掌离开瑟薇儿瓣时带起的那一小片红印，也能看到瑟薇儿在掌落下时被压得凹陷变形又弹起的样子。
她的心里很复杂。
瑟薇儿是她最好的朋友，看到她挨打当然心疼。
但她也知道瑟薇儿确实欠打了——今天先是在领主房间偷懒，又是议论管家私密，还在主床上自慰，这三条罪状随便拿一条出来都够上刑架的。
而且她心里还压着另一层更的忐忑：等瑟薇儿罚完了，就到她自己。
四十下掌打完，瑟薇儿的已经红成了一片，峰上浮着几道浅浅的青印，整个部都微微肿起了一圈。
她的眼泪已经把塞蕾娜膝盖上那一小片皮肤打湿了，但她从
到尾没有求饶，也没有躲。
她的报数声虽然抖得厉害，但每一次都说完了完整的“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连尾音都没有吞掉。
塞蕾娜停下手，低看了看趴在自己腿上轻轻抽泣的瑟薇儿，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红肿的瓣。
她的力道很轻，像是在检查这片还有多少弹
。
“下面还剩掌
二十。你自己把腿再分开些。”
瑟薇儿把腿分得更开了。
她的蜜从两瓣红肿的之间
露出来——两片花唇还没完全合拢，中间那条细缝因为刚才的紧张和疼痛而轻轻翕动着，顶端那颗小小的花蒂还藏在包皮里，只看得到一点点极淡的色。
她的蜜
还残留着刚才自慰到一半时渗出的
，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塞蕾娜低下，把手掌从瓣上移开，轻轻覆在瑟薇儿的蜜上。
她的手掌很小，但覆在这个同样小巧的蜜上刚好能盖住整条花缝。
她的中指指腹正好贴在瑟薇儿紧闭的蜜，掌心压着两片还没完全翻开的花唇，掌根轻轻按在花蒂上方的耻骨上。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地——比打时轻了不止一个档次——在瑟薇儿的蜜上拍了一下。
“掌和打不一样。打是用整个手掌，力道均匀地覆盖在上。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