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两侧尽可能大地分开,膝盖内侧贴到地板上,脚尖点地。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完全挺出来,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
露在苏染染的视线里。
“贱
拜见主
!”她又喊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大,在安静的玄关里回
。
苏染染靠在鞋柜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目光从尚诗韵的脸滑到挺起的胸部,再到分开的双腿之间,最后回到她的眼睛。
那个目光不是色
的,而是审视的,像是在检查一件作品的每一个细节是否符合标准。
“记住了。”苏染染说,语气依然是那种平稳的主
腔调,“以后每天回家,脱完衣服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不是磕
,不是
打招呼,是标准的请安姿势。早上一次,晚上一次,姿势一模一样。早上是迎接新的一天,晚上是欢迎主
回家。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
。”尚诗韵保持着姿势,大腿内侧的肌
微微发酸,但她没有动。
苏染染又看了她两秒,然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转身打开鞋柜上的抽屉,拿出那条黑色皮项圈。
“过来。”
尚诗韵放下抱
的双手,膝行到苏染染面前,苏染染弯下腰,把项圈围在她的脖子上,调整好松紧,扣上搭扣。
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悦耳。
“好了。”苏染染直起腰,拎起鞋柜上的菜,“去把衣服收好,然后来厨房帮忙。”
尚诗韵把衣服抱到地下室的衣帽间,苏染染在笼子旁边给她腾了一个小衣柜,专门放她的衣服。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把西装挂好,衬衫和内衣放进抽屉,然后赤着身子爬上楼梯,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叮铃作响。
厨房里,苏染染已经系上了围裙,正在水槽边洗排骨。
她听到铃铛声,
也没回地说了一句:“冬瓜在袋子里,拿出来削皮。”
尚诗韵走到料理台前,从袋子里拿出那截冬瓜,又从刀架上抽出一把削皮刀。
她站在苏染染旁边,赤
着身子,脖子上戴着项圈,手里拿着削皮刀认真地削冬瓜皮。
她把冬瓜削好,切成均匀的方块,放在盘子里。苏染染把焯好水的排骨捞出来,转
看了一眼她切的冬瓜,点了点
。
“刀工不错。”
“谢谢……主
。”尚诗韵还是不太习惯在说“谢谢”后面加“主
”,但她在努力。
苏染染把排骨和冬瓜一起放进砂锅里,加了水和几片姜,盖上盖子开小火炖。
然后她洗了手,转过身来看着尚诗韵。尚诗韵站在料理台前,手里还拿着削皮刀,赤身
体的样子跟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厨房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过来。”苏染染说。
尚诗韵放下削皮刀,走到她面前。
苏染染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颧骨,然后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这个吻不
,但很温柔,带着一点排骨汤的姜味和咖啡的余香。
“今天在公司表现得很好。”苏染染松开她,语气像是在表扬一个完成作业的学生,“董事会上你怼老张的那段,我在后面差点给你鼓掌。”
尚诗韵忍不住笑了一下:“你看到了?”
“我全程都在看。”苏染染转过身去调砂锅的火候,背对着尚诗韵说,“你坐在主位上讲话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
早上还蹲在绣球花旁边脸红得跟番茄似的,现在坐在会议室里把一群老男
怼得哑
无言。我的小贱
,真厉害。”
尚诗韵的脸又红了,但这次的红色里多了一层被夸奖之后的开心。
她站在苏染染身后,看着她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比她见过的任何东西都更让她安心。
“主
。”她开
。
“嗯?”
“我能抱你一下吗?”
苏染染转过
,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个微小的笑容。
“按理来说贱
是不配拥抱主
的,但是今天可以让你
例一次。”
“谢谢主
。”尚诗韵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苏染染的腰。
赤
的身体贴着苏染染后背的围裙系带,项圈上的铃铛在两个
之间轻轻晃动。
苏染染没有动,继续用勺子搅着砂锅里的汤,但她的左手复上了尚诗韵
叠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握了一下。
晚饭是冬瓜排骨汤、清炒小青菜和一碟苏染染自己腌的萝卜
。
两个
坐在餐桌前,尚诗韵赤着身子,脖子上戴着项圈,小
小
地喝着汤。
苏染染坐在她对面,穿着家居服,脚上趿着拖鞋,一边吃饭一边翻手机上的新闻推送。
“你们公司的
价今天涨了三个点。”苏染染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尚诗韵看了一眼。
“董事会的决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