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天好,蓝紫色的花球在晨光里沉甸甸地垂着
,尚诗韵觉得大概是自己“贡献”的肥料起了作用。
然后回屋洗澡,吃苏染染做的早饭,穿衣服,开车去公司。
在公司里两个
是标准的上下级关系,苏染染冲咖啡、递文件、安排
程,尚诗韵开会、签字、骂项目经理。
只有偶尔在电梯里独处的时候,苏染染会用只有两个
能听到的声音问一句“今天疼不疼”,尚诗韵会面不改色地回答“还好”
或者“坐久了有点”。
晚上回家,脱衣服,戴项圈,标准请安姿势跪在玄关。
然后吃饭、舔脚、挨几下散鞭、洗澡、爬回笼子睡觉。
循环往复,像是一段被
心编排过的程序。
尚诗韵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变化。
部的鞭痕从最初的红肿变成了一层淡
色的薄膜,旧痕还没完全消,新痕又叠上去,皮肤表面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微发烫的温度。
她坐在办公椅上的时候,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已经从“需要咬牙忍耐”变成了“一种让
安心的背景音”。
有时候开会开到一半,她会忽然走神零点几秒,感受一下
部传来的温热,然后在心里默念一句“我是苏染染的私
”,再继续讲ppt。
她睡笼子也睡得越来越好了。第一天晚上失眠到凌晨,第二天就能睡到五点多,第三天直接睡到了闹钟响。
胶床垫很舒服,羽绒被很软,笼子里的小台灯发出暖黄色的光,绿萝的藤蔓从栏杆缝隙里垂进来,整个空间像是一个温暖的茧。
她甚至开始理解苏染染为什么让她睡笼子,不是惩罚,不是禁锢,而是一种保护,在这个笼子里,她不用做任何决定,不用对任何
负责,不用撑任何场面。
她只需要呼吸,只需要存在。
周五早上,一切照旧。
请安、鞭打、花园排泄、洗澡、吃饭、上班。但吃早饭的时候,苏染染说了一句话。
“今晚不回家了,去洛婷老师说的另一家酒吧夜色。”
尚诗韵放下豆浆杯,看着苏染染。
夜色是洛婷开的另一家店,比桃色更私密,不对外开放,只接待vip会员,这家店是洛婷自己开的,尚诗韵听说过那个地方,但从来没去过。
“是时候让你和洛婷老师重新认识一下了。”苏染染说道,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午饭订了川菜”。
尚诗韵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好。”她说。
白天的工作照常进行。
尚诗韵主持了新品发布会的最后一次筹备会,确认了所有的流程和物料,跟市场总监吵了一架又和好了,签了十几份文件。
苏染染在她办公室进进出出,送咖啡、递文件、提醒她吃午饭,两个
之间的互动跟过去四天一模一样,专业、高效、滴水不漏。
但下午五点半,苏染染走进尚诗韵办公室的时候,表
跟平时不太一样。
她把门关上,走到办公桌前,没有用“尚总”的称呼。
“准备好了吗?”
尚诗韵从电脑屏幕上抬起
,看着苏染染。
她
吸一
气,点了点
。
“走吧。”
夜色开在城西一条安静的巷子里,门面是一栋改造过的老洋房,外墙爬满了常春藤,没有招牌,只有一盏暖黄色的门灯。
苏染染用钥匙开了门,牵着尚诗韵穿过一条短短的走廊,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隔音门。
调教室比桃色的那间更大,但风格完全不同。
桃色的调教室是暖色调的,米色的墙,棕色的皮具,像一杯温热的拿铁。
夜色的调教室是冷色调的,
灰色的吸音板墙面,黑色的金属框架,灯光是可调节的冷白光,整个空间像是一间
密的手术室。
道具墙上的东西比桃色更多,种类更全,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一件都擦得锃亮。
苏染染走到调教室中央,转过身看着尚诗韵。
“脱光。”
尚诗韵站在冷白光下,
吸一
气,开始脱衣服。
西装外套、衬衫、裙子、内衣、内裤,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脱完之后赤身
体地站在调教室中央,冷白光把她的皮肤照得近乎苍白,
部上那层淡
色的鞭痕显得格外醒目。
苏染染走到她面前,从
袋里掏出项圈,戴在她脖子上。
铃铛响了一声,在空旷的调教室里回
。
“跪下,标准请安姿势。”
尚诗韵跪下去,双手抱
,双腿分开,脚尖点地。
“贱
拜见主
。”
“很好。”苏染染低
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尚诗韵心跳骤停的话。
“我去叫洛婷老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