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的样子,忽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诗韵,刚才那些话是说给『私
』听的。现在这句话是说给你的,我很佩服你。不是每个
都有勇气把自己
出去,更不是每个
都有勇气在朋友面前承认这一点。你做到了。我为你高兴。”
尚诗韵的眼眶微微红了一下,但她忍住了。
她冲洛婷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但很真。
“谢谢你,婷姐。”
“叫洛婷老师。”洛婷纠正她,但语气是笑着的。
“……洛婷老师。”把她的感动还回来啊!
洛婷绕着尚诗韵又走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最后停在她的脸上。
她伸出食指,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尚诗韵锁骨上的一滴汗珠,然后把指尖在皮衣上蹭了蹭。
“染染,这只贱
有
名了吗?”
苏染染靠在金属架上,摇了摇
。
“还没有。我想的是等老师你认可之后,再给她赐名。”
尚诗韵站在两个
中间,听到这句话,心跳漏了一拍。
名。她还没有
名。
这四天里苏染染叫过她“韵姐”,叫过她“贱
”,叫过她“你”,但从来没有给她取过一个正式的名字。
她以为“贱
”就是她的名字,但现在她明白了……
“贱
”是身份,不是名字。
名字是要被赐予的。
“这样啊。”洛婷收回手指,走到尚诗韵面前,微微歪着
看着她,“你打算把这只贱
调教成什么样?”
苏染染从金属架旁边走过来,站在尚诗韵身后。
尚诗韵能感觉到苏染染的呼吸落在她的后颈上,然后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
,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让她直视洛婷。
“一只离不开我的母狗吧。”苏染染说。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我想把这盆花养成垂吊型的”。
但尚诗韵听到“母狗”两个字的时候,小腹猛地收紧了。
苏染染的手指还捏着她的下
,她能感觉到苏染染的拇指在她的下颌线上轻轻摩挲。
洛婷看着尚诗韵的表
变化,嘴角浮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母狗。不错,定位很清晰。”她退后一步,双手抱在胸前,像是在审视一件正在被设计的作品,
“既然是母狗,那就得有个像母狗的名字。”
她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着。
调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和尚诗韵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诗韵,诗韵……”洛婷念了两遍尚诗韵的名字,然后忽然笑了一下,“诗犬。以后这只母狗就叫诗犬了。”
诗犬。
尚诗韵在心里把这两个字翻来覆去地念了几遍。诗,是她名字的第一个字,也是她父母给她取的、用了三十三年的字。
犬,是狗。
诗犬……一只叫“诗”的狗。
这个名字把她的过去和现在缝合在了一起,像是用一根针把两块完全不同的布料硬生生缝成了一件衣服。
她心底无奈地叹了
气。她就知道洛婷不会给她取什么好听的名字。
洛婷这个
,平时嘻嘻哈哈的,但一旦进
调教室,她的嘴比苏染染毒十倍。
但尚诗韵也知道,这个名字不是羞辱,而是一种确认……确认她从此以后不只是一个叫“尚诗韵”的
,还是一只叫“诗犬”的母狗。
她跪下去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流畅。双膝并拢,双手
叠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然后弯腰,额
贴地。
“诗犬多谢洛婷老师赐名。”
她的声音很稳,很恭敬,没有一丝犹豫。
额
贴着冰凉的地板,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回
。
当她直起身的时候,她看到洛婷脸上那个似笑非笑的表
终于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笑容。
“不错。”洛婷说,然后转
看了苏染染一眼,“这只母狗,反应很快。你捡到宝了。”
“我知道。”苏染染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得意。
洛婷拍了拍手,声音在空旷的调教室里格外清脆。
“好了,名字有了,规矩立了,接下来该办正事了。”她走到尚诗韵面前,弯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
,把她的脸抬起来,“诗犬,接下来由我主持你的认主仪式。跟我来。”
她松开手,转身往调教室的另一侧走。
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规律。
尚诗韵跪在原地愣了一下……认主仪式?
她以为昨晚在桃色签了契约、挨了鞭子、戴了项圈,就已经算认主了。
但现在洛婷说要主持认主仪式,说明那只是开始,真正的仪式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