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落地窗外正在起飞的飞机,心里涌上一
奇异的感觉。
她出差过无数次,但这是第一次,她带着
环、带着一
还没完全消退的鞭痕坐在候机室里。
她的身体被标记了,被占有了,被改造成了另一个
的财产。
但她的工作还在继续,谈判还要谈,论坛还要讲,公司几百号
还在等着她做决定。
飞机起飞的时候,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胸
的金环。
金属已经被她的体温完全捂热了,贴着皮肤,像是一个永远不会冷却的提醒。
到了上海,供应商派了车来接,直接送到酒店。
尚诗韵在酒店大堂办
住的时候,前台小姑娘看到她身份证上的名字,眼睛亮了一下,但职业素养让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递过去了房卡。
套房在三十六楼,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的夜景。
尚诗韵把行李箱打开,衣服挂进衣柜,笔记本电脑放在书桌上,然后坐在床边,给苏染染发了条消息。
“到酒店了,房间号3608。”
苏染染的回复来得很快:“视频。”
尚诗韵把手机靠在电视遥控器上,点了视频通话。
屏幕亮起来,苏染染的脸出现在画面里,她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穿着那件浅灰色的棉质睡裙,手里端着一杯茶,整个
看起来很放松。
“让我看看房间。”苏染染说。
尚诗韵拿起手机,绕着房间走了一圈,把每个角落都扫了一遍。落地窗、书桌、衣柜、浴室、大床。
“床挺大。”苏染染评价了一句,然后说,“行了,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明天早上请安别忘了。”
“是,主
。晚安。”
“晚安。”
挂了视频,尚诗韵去浴室洗澡。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习惯
地低
看了看胸前的金环,在酒店浴室的冷白光下,金环的颜色比在家里暖黄灯光下更冷一些,但依然温润。
她抹沐浴露的时候手指滑过
,
环在穿孔里微微滑动,那种金属在身体里移动的触感已经变得很熟悉了。
洗完澡,她换上睡衣,躺到酒店的大床上。
床很大,很软,床单是雪白的,枕
蓬松得像是云朵。
她关了灯,闭上眼睛。
然后她翻了个身。
再翻了个身。
再翻了个身。
她睡不着。
不是认床,她一年住几十家酒店,早就没有了认床这种毛病。
她躺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忽然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这张床太大了,太空了,太安静了。
没有苏染染的呼吸声,没有苏染染身上那种雪松和檀木混合的味道,没有苏染染翻书页时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她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枕
,枕
是凉的,空的。
她忽然很想念地下室那个笼子。笼子虽然小,但每一寸空间都被苏染染的气味填满了。
绿萝的藤蔓从栏杆缝隙里垂进来,小台灯发出暖黄色的光,
胶床垫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
在那个笼子里,她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
她在酒店的大床上翻到凌晨一点才勉强睡着。
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响了,她睁开眼睛,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两秒,然后伸手摸到手机,给苏染染发了条消息。
“主
,诗犬醒了。可以请安吗?”
苏染染的回复过了两分钟才到:“可以。”
尚诗韵从床上爬起来,脱掉睡衣,赤身
体地跪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
地毯是
灰色的,毛很短,跪上去没有家里的木地板那么硬。
她双手抱
,双腿分开,脚尖点地,然后打开手机摄像
,点了视频通话。
苏染染接起来的时候,靠在床
,手里端着咖啡。
她看着屏幕里赤身
体跪在酒店地毯上的尚诗韵,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贱
诗犬,拜见主
。”尚诗韵对着摄像
说,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一些,酒店房间的隔音虽然好,但她还是不敢太大声。
苏染染喝了一
咖啡问道:“昨晚睡得好吗?”
尚诗韵犹豫了一下道:“睡得不太好。”
“为什么?”
“床太大了,没有笼子,没有主
。”尚诗韵的声音越来越小。
苏染染看着屏幕里红着脸的尚诗韵,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尚诗韵心跳漏拍的话。
“今天晚上睡觉前,把酒店房门打开,开着门自慰。我会远程看着你。”
尚诗韵跪在地毯上,手指在脑后
叉得更紧了。
开着门自慰。酒店房间的门。走廊里随时会有
经过,清洁工、服务生、其他住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