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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年之汴梁殇:楚国夫人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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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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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划过对方的脸颊,留下三道血痕。

“贱!”那兵卒吃痛,松开手。

王昭仪趁机转身,抬脚踹向对方胯下。但她忘了自己只穿着袜子,这一脚力道不足,只让对方闷哼一声,反而激起了更大的怒火。

那兵卒抡起腰间的刀鞘,狠狠砸在她额上。

“砰!”

钝器击打骨的闷响。

王昭仪眼前一黑,踉跄后退,后背撞在窗棂上。温热的体从额流下来,滑过眉骨,糊住了右眼。她抬手去摸,摸到一手黏腻的血。

视线变得模糊。更多

但她还在骂,声音已经嘶哑:“畜生……你们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

另一个兵卒上前,抓住她的发,把她的脸按在窗台上。

的棱角磕了她的嘴唇,血混着唾流下来。她感到裙子被完全掀到腰间,感到有滚烫的东西抵在眼。

“不……不要从后面……”这是她最后的、卑微的哀求。

但没听。

从后面来了。

比前面更疼,更屈辱。王昭仪的脸被迫贴在窗台上,透过糊满血的眼睛,她看见院子里那个副将正冷冷地看着这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她在看。

所有都在看。

那些还没被拖出去的嫔妃缩在墙角,有的捂着脸哭,有的别开眼,有的……

有的居然在偷偷看。

王昭仪闭上眼睛。

撞击一次比一次重,窗棂跟着晃动,发出“吱嘎”声。

她感到有体顺着大腿流下来,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那只手还在她胸前揉捏,指甲掐进尖,疼得她浑身发抖。

骂声渐渐弱下去。

不是不想骂,是没力气了。额的伤一直在流血,视线越来越模糊,意识也开始涣散。最后的骂声变成了呜咽,呜咽又变成了无声的哭泣。

她听见身后兵卒粗重的喘息,听见对方同伴的调笑,听见院子里其他子的惨叫。

然后她听见一个声音说:“该我了。”

身上的重量一轻。

但很快,另一个压了上来。

王昭仪不再挣扎了。

她瘫在窗台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偶,任由第二个、第三个兵卒流施

血从额流到窗台,积了一小滩,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眼睛还睁着。

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不是所有子都逆来顺受。

后院柴房有个洗衣婢,常年活练出一身力气。

她被按在柴堆上时,猛地抬撞在兵卒鼻梁上——鼻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兵卒惨叫后退,婢趁机抓起劈柴的斧子。

她挥斧砍伤两,第三个契丹兵从侧面扑上来,用短矛刺穿她腹部。

跪倒在地,斧子脱手。她低看着从肚子里穿出来的矛尖,居然笑了,笑着咳出一血,然后抓起地上的碎瓷片,割开了自己的喉咙。

出三尺远。

另一个房间里,有位年长的嫔妃默默走到梁下,解下腰带打了个结。她踩上凳子,把脖子套进去,踢翻凳子的动作从容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尸体悬在半空,轻轻晃动。

副将冷眼看着这一切。

死的多了,他反而笑起来——那是一种很淡的、近乎愉悦的笑意。他招手叫来亲兵队长:“去,把屋里还能动的妃子拖四个出来。”

“要好看的。”他补充。

亲兵队长会意,带闯进西厢,专挑那些容貌出众、还未自尽的。挣扎最激烈的直接被一刀捅死,稍微顺从些的被拽着发拖出来。

最后拖到院中的有四个:第一个是那个穿藕荷色襦裙的李昭容,现在裙子只剩几片碎布挂在身上,脸上全是泪痕和掌印。

其次是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少嫔妃,吓得连哭都不会了,只是发抖。

旁边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眼神空,任摆布。

还有个试图咬舌自尽的,被兵卒用布塞住了嘴。

“扒光。”副将说。

士兵们一拥而上。

布料撕裂声此起彼伏,很快,四个子赤条条站在秋的寒风里。

她们有的试图捂住身体,手立刻被扭到背后;有的瘫软在地,被揪着发拽起来。

刀斧手在院边列队,斧刃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光。

第一个被拖到院中的是那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少嫔妃。

她姓周,原是宫中的周才宫才一年,还未曾侍寝。

此刻被剥光了按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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