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浇,浇在她眼睛里,她不敢闭眼,因为每次眨眼镜子里那个影像都会变得更清楚。
那个
蹲下来了,谭一舟在镜子里跟她平视,右手垂在膝盖旁边,露出的一截手上几道陈旧发白的抓痕。
她认得那些伤痕,是她留下的。
白易水的眼泪不再是无声地流,是大
大
喘着气的嚎啕,整个
缩成一团,手臂抱住膝盖,额
抵在膝盖上,不敢再看镜子,但她听见水声里混杂着一声很轻的笑。
但当她抬起
,镜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的脸--惨白的、嘴唇上全是牙印的一个
,坐在地上浑身发抖,水把她浇得像一只落水的动物。
像、像小狗,每次把谭一舟惹生气时男
对她唯一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