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脸上，映出一双半是恼怒半是无奈的狐狸眼。
“又来？”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被吵醒的不悦，尾音微微上扬，“布雷恩，我几天前不是已经喂过你了吗？就三天前——不对，四天前。你半夜爬过来，说做了噩梦，说要喝
才能睡得着，我让你喝了整整半个钟
，第二天早上我胸
全是你的水。”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是在训斥，但那张美艳
的脸上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即便是在昏暗的余烬光线下，那抹红晕也清晰可见。
她下意识地把睡袍的领拢了拢，这个动作让她的手臂挤到了胸前，反而把那对丰硕饱满的
房挤得更加突出，领处露出的沟壑更
了。
布雷恩从兽皮毯子里探出来，浅棕色的短发被蹭得
糟糟的，几缕碎发贴在额前，那双
净的褐色眼睛里映着暗红的火光，亮晶晶的，带着一种让无法拒绝的恳求和某种更的东西。
“我知道，”他小声说，嘴唇微微噘着，声音软软的，像是在撒娇，“可我就是想要。”
“你都十四了。”卡珊德拉的语气硬了一些，眉皱起来，锋利得能割伤的眉骨压低了，在眼窝上方投下一片
影，“十四岁的狼孩子——你哥哥姐姐们在你这个年纪——算了，你不能兽化，可就算按类的标准，十四岁的男孩子也不该再喝母亲的了。你又不是婴儿，布雷恩。”
“可我不是狼孩子。”布雷恩平静地说，语气里没有委屈也没有抱怨，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是类。类的婴儿期比狼长得多，断也晚得多。妈妈，你说过的——类的孩子很麻烦，永远都和婴儿一样。”
卡珊德拉被这句话噎住了。
这话确实是她说的。
在很多年前，在布雷恩还是个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婴儿时，她一边揉着被吮吸得酸胀的房一边跟老兽医抱怨——“类的孩子怎么这么麻烦？我的狼崽子们三个月就断了开始吃
，这个倒好，一岁了还往我怀里拱，跟一辈子都断不了似的，永远都是个婴儿。”老兽医笑着告诉她，类的孩子就是这样，母喂养到两三岁甚至更久都很常见，让她慢慢来。
可她没想到这个孩子把这句话记住了这么久，更没想到他会在十四年后的夜里，用她自己说过的话来堵她的嘴。
“你——”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舌像是打了结。
那双狐狸眼里翻涌着复杂的
绪——被打扰睡眠的烦躁、对这句话的啼笑皆非、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被
准戳中软肋后的无措。
最后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气，丰满的胸脯在睡袍下大幅度起伏了一下，然后猛地睁开眼，伸出手在布雷恩的额上弹了一下。
“小混蛋，我说不过你。”
她坐起身，麻布睡袍从肩滑落一角，露出左侧圆润的肩和锁骨下方一大片蜜色的肌肤。
壁炉余烬的光线像融化的金子一样流淌在她身上，勾勒出从肩颈到胸脯那段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跪坐在兽皮卧榻上，修长结实的双腿折叠在身下，大腿根部丰腴的弧度压在脚跟上，睡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上卷，几乎到了胯骨的位置，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肤和那条贯穿大腿外侧的浅白色旧伤疤。
她抬起双手，手指放在睡袍领的系带上。
停了一秒。
她低看了一眼布雷恩——少年已经从毯子里坐了起来，盘腿坐在她对面，仰着脸看她。
壁炉的暗红微光落在他的脸上，将那张清秀净的面孔照得半明半暗，可他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冬夜雪原上倒映的星空，里面盛满了某种毫不掩饰的、滚烫的期待。
卡珊德拉的心跳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
“类的孩子真麻烦。”她咬着下唇嘟囔了一句，声音低哑，带着成熟
特有的慵懒鼻音，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心安理得的理由，“永远都和婴儿一样。”
手指拉开了系带。
麻布睡袍从她肩滑落，堆叠在腰际。
壁炉里一块余烬恰好在这时坍塌，溅起的火星在黑暗中短暂地照亮了
——足够让布雷恩看清面前的一切。
她的身体在暗红色的微光中如同一尊被烈火淬炼过的神像。
肩膀宽阔而圆润，锁骨凹，像是盛酒的玉盏。
那对丰硕饱满的房从束缚中解放出来的瞬间，在微光中呈现出一种令窒息的视觉冲击——浑圆、饱满、沉甸甸的，却丝毫不显下垂，三十年的岁月和四个孩子的哺育非但没有损耗它们的形态，反而赋予了它们一种成熟到极致、快要滴出蜜汁的丰腴质感。
顶端的蓓蕾是色的，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挺立，周围一圈细密的纹路在暗红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却为这对完美的房增添了一丝细腻的真实感。
她的腰身从胸脯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