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已经被体温烘
只剩一圈淡淡的边缘，有的还湿润黏腻，在黎明的微光中泛着暗色的光泽。
她注意到有一片湿痕里嵌着几根熊毛，被体
黏成了小小的一撮——那是她第二次高
时坐在他腰上碾磨留下的痕迹。
石台边缘还残留着一道已经涸的体水痕，从石面一直延伸到地面，在岩石表面形成了一条蜿蜒的暗色纹路。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自己双腿之间。
大腿内侧糊满了已经半的
和体混合物，在蜜色的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微微反光的膜。
那片
色的丛林被濡湿得打了卷，几缕毛发黏在一起，上面挂着已经凝固的白色痕迹。
微微红肿，从两片饱满的外唇之间露出一点湿润的
色内壁，还在缓缓往外渗着混合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掌心贴在肚脐下方的位置上，微微用力往下按。
能感觉到子宫里那
沉甸甸的、被体充盈的饱满感——七次的量，灌得她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像是怀孕初期的样子。
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狼
的子宫有极强的清洁和吸收能力，过不了多久这些体会被她的身体代谢掉。
但此刻，在这个春天的第一个满月之夜的末尾，她的子宫是满的，她的身体是餍足的，她的配偶正蜷缩在她腿边睡得像个婴儿。
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缓缓呼出一气，从熊皮上坐起身。
动作很轻，没有惊动布雷恩。
她赤脚走到
角落的药
架旁边，从石壁上取下一块燥的亚麻布，又从水罐里倒了半盆清水，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体。
冰凉的水浸过亚麻布，擦过大腿内侧时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那里的皮肤在连续七次的摩擦后变得格外敏感，亚麻布的粗糙质地擦过红肿的
唇时甚至有些微微发疼。
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
。
左边那颗比右边更红肿一些，顶端还残留着布雷恩唾的痕迹和汁涸后形成的淡白色薄膜。
她用水轻轻擦拭的时候，在冰凉的刺激下重新硬挺起来，从顶端渗出极细的一丝汁，在黎明的微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还真是喂不饱。”她自言自语了一句，嘴角扯开一个极淡的弧度。
清理完身体后她从石壁的挂钩上取下一件净的麻布睡袍——和昨晚那件同款，质地粗糙却洗得很软。
她把睡袍套上，系带松松地打了一个结，领敞着，露出锁骨上那道已经变浅的齿痕和胸那道不见底的沟壑。
然后她重新走回卧榻旁边，弯腰从榻角捡起昨晚被她甩到那里的鹿皮毯子，抖了抖，盖在布雷恩身上。
少年的身体在毯子下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呼吸绵长而平稳，嘴唇微微张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小片影。
他看起来那么小，那么柔软，和昨晚那个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妈妈，我要你”的少年判若两。
卡珊德拉在卧榻边缘坐了很久，一只手隔着毯子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撑着下
，竖瞳半阖，看着外那片正在一点一点亮起来的天色。
森林正在苏醒——第一声鸟鸣从远处的树冠上传来，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
溪流的水声在晨光中变得更加清澈明亮，带着解冻后春水的清甜气息从灌进来，稀释了里浓郁的气味。
天亮了。
卡珊德拉低看了一眼布雷恩，确认他睡得很沉，然后缓缓在卧榻上躺下来，侧身面对着他，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另一只手隔着毯子搭在他腰侧。
她的眼皮终于开始变得沉重——一夜未眠，七次高，体力消耗不比他少。
只是她的身体是狼的身体，恢复速度比他快得多，所以直到此刻疲倦才像水一样涌上来。
在即将坠
睡眠的那一刻，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极轻极轻的音节。
“……小混蛋。”
然后她闭上眼睛，在这个春天的第一个清晨，在她的类儿子均匀的呼吸声中，沉了一年零四个月以来最最满足的一次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