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竖瞳——平静而慵懒地注视着他。
她的嘴角甚至拉开了一个弧度,不是对着索恩,而是对着他。
那种弧度他见过——她在训练场上把他按在地上、用尾
卷住他的脚踝把他倒吊起来的时候,脸上也是这种弧度。
居高临下的、掌控一切的、被取悦的弧度。
只是在床上,在她被另一个雄
到声音沙哑的时候,这个弧度里多了一层更复杂的意味——不是愧疚,不是怜悯,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几乎可以被称之为炫耀的东西。
她的身体在承受索恩的撞击,但她的眼睛在看着他。
然后她开
了,声音沙哑慵懒,裹着被
碎了的鼻音,尾音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上扬,却依然保持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平淡语气——和她说“今天天气不错”时一模一样的平淡。
“布雷恩。去做早饭。”
布雷恩站在原地,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晨光从他背后仅有的几扇窗户洒进来,将他的
廓勾勒出一个单薄而僵硬的剪影。
他的褐色眼睛看着母亲那双在撞击中依然平静地注视他的暗金色竖瞳,手指在身侧不自觉地收拢,指甲陷进掌心里,硌出了几道浅浅的月牙形压痕。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些话在声带边缘卡了壳,只挤出一句
涩的、低沉的声音。
“……你在
什么。”
不是质问的语气。
不是愤怒的语气。
那声音很平,和他汇报麦田长势时一模一样,但这一次,那种平静的表层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裂开,裂痕从他的声音里漏出来,像是冰面上出现的第一道纹路,细密而危险。
卡珊德拉的眼睛没有从他身上移开。
暗金色的竖瞳在灰白晨光中微微扩张了一圈——不是心虚,不是犹豫,而是某种被挑战了权威的、饶有兴味的闪光。
她低
看了一眼正在她两腿之间奋力抽
的索恩——索恩好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没有注意到布雷恩的出现,仍在喘息着用尽全力冲撞她的
处,尾
在身后疯狂摇晃——然后她重新抬起
,看着布雷恩。
她的嘴角那个弧度拉开得更大了,慵懒、邪魅、带着一丝被取悦的餍足和某种更
的、刻在本能里的东西。
“你不是看见了吗。”
她抬起一只手——那只手刚才还扣在索恩的后脑勺上,手指缠在少年狼
灰色的短发里——随意地指了指自己身体下方正在被反复贯穿的结合处,然后指了指索恩那张埋在
沟里喘息的脸。
她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和她在教布雷恩设陷阱时用手指点出触发机关位置的动作一样,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教导式的耐心。
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尾音被索恩猛地一下
顶撞得
碎上扬,但语气依然平淡如常。
“我在和索恩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