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白
里练气,可有什么长进?”
青歌心里一咯噔,尴尬地咬住唇:
“回主
,青歌…太过愚钝,竟是未有寸进。”
阿七也跟着低下
,声音细若蚊蚋:
“
…
也没有。”
云安平轻笑一声,将书放在一旁。
“说来也是,本就不是修炼的料子,白费功夫罢了。”
云安平轻轻一挥手,两
便被甩在了锦被上。
青歌惊得瞪大了眼,阿七更是呆呆地看着床顶。
云安平俯下身来,两
僵硬地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
体内的燥热被主
的灵力勾得愈发汹涌,全身上下所有关节都透着难耐的痒意,青歌
着自己放松,然后打开,摆出温顺承受的姿态,眼底的湿意却越积越浓。
脚背的青筋隐隐凸起,连脚趾都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青歌愣是咬着牙,不肯让身体有半分躲闪,更不敢抬手去遮掩自己。
一旁的阿七更是不堪,他死死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眼泪砸在枕
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阿七咬牙咽下喘息,连一丝气音都不敢漏出来,在心中一直默念青歌的教导:要忍,要乖,要听话,不能惹主
不快。
云安平指尖的灵力微动,顺着两
肌肤游走,轻易便搅
了他们强撑的理智。
青歌的身子猛地一颤,下唇几乎要被咬
,他的意识在清醒与沉沦间反复拉扯,却依旧不肯有半分失态。
阿七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长夜漫漫,风月无边,寒珠灯的光晕渐渐黯淡下来。
窗外的月光,清冷如水,悄悄洒进内室。
明
,又将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