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她的身体内部突然空了下来,那种空虚感带来了一种比填满时更难忍受的、像是内脏被掏空了一般的不适。
壮汉走过来,先弯腰解开了她手腕上被汗水浸透的麻绳,她的双臂无力地垂落下来,手腕上留下了两道
的紫红色勒痕。
然后他和瘦高个一起把她从木驴上架了下来。
她的双腿完全无法站立,刚一触地就瘫软了下去,膝盖重重地磕在泥地上。
两个
一左一右架着她,把她拖回了那个熟悉的木笼,像扔一袋垃圾一样把她扔了进去。
伊莎贝拉脸朝下趴在木笼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下体传来一阵阵空
的钝痛和灼烧感。
她能感觉到有
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温热的、黏腻的、混合着血
和油脂和她自己的体
。
但她没有哭。
她在地上趴了很久,久到月亮升了起来,久到营地的喧嚣声渐渐平息了下去。
然后她用颤抖的手臂撑起了身体——那双手臂因为被绑了一整天,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般的疼痛——她一点一点地挪到了木笼的角落,靠在木栅栏上,仰起
,望着笼顶上方那一小片缀满星辰的夜空。
她的眼睛里没有泪。
那双在月光下显得异常明亮的眼睛里,燃烧着一团幽暗的、不屈的火焰。
她没有被打垮。
她只是被打磨成了一柄更锋利、更寒冷的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