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用手里的短鞭挑了挑她腿间那片仍然湿润的、微微翕动的软
。“尿完了?”
伊莎贝拉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收回了短鞭,站起身来,扯了扯手里的绳子。“行了,起来。”
伊莎贝拉挣扎着站起来。
她的腿已经麻了,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低
站在那里,铁链垂在她的身前,沾着水滴的沙粒黏在她赤
的脚踝和小腿上。
卫兵重新把她脚踝上的铁链扣好,然后牵着绳子带她往回走。
伊莎贝拉被他牵着走在夜色中。
风吹过她被浸湿的下体,带来一阵凉意,让她起了一层
皮疙瘩。
她的脸颊依然在发烫,眼眶依然在发热,但她没有让那些
体流出来。
当他们回到营地的时候,营火已经烧得很旺了。有
朝他们喊了一声:“怎么样,顺利吗?”
牵她的卫兵笑了一声,回答道:“顺利。就是尿得不太利索,得牵着才肯尿。”
又是一阵笑声。
伊莎贝拉被重新拴在了帐篷旁边的一根木桩上。
她背靠着木桩坐下来,把膝盖收拢到胸前,尽量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
夜风从山谷
吹进来,吹过她
湿的身体,冷得她瑟瑟发抖。
过了大约一顿饭的工夫,有
端着一只碗走了过来,放在她面前。碗里是半碗稀粥,汤水比米多,飘着几片煮烂的菜叶。
伊莎贝拉端起碗,用发颤的手把它送到嘴边。粥是温热的,带着一点淡淡的盐味。她慢慢地把它喝完了。
放下碗的时候,她看到光
从篝火旁站了起来,朝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
伊莎贝拉抱着膝盖,坐在夜色中。
她看着营地里的
们来来往往,听着他们的说话声和笑声,那些声音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一样传到她的耳朵里,模糊而遥远。
月亮升到了中天,把整片营地都笼罩在一层银白色的光芒中。
漫漫长夜,她依然在等待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