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上与他的越界之举已经是极限了!
她没有告诉任何
,自己藏好利刃、毒药,心想只要救出师兄,自己随即自刎而死,绝了石中玉的念想。
约定之地跟着对方提供的线索几经辗转,终于确定在一荒郊之中一座废弃酒楼,正在南京与镇江之间,金龙帮与长乐帮领地的边界之处。
焦宛儿心细如发,虽没法提前准备,让帮内弟子接应,但一路来时便已勘察好一条逃生之路。
虽然不知自己能否用上,但若能救回师兄,便让他沿此路逃生。
来到酒楼上,那黑衣
端坐中央,身后立柱上绑着自己丈夫,焦宛儿看得心急如焚,但慑于那黑衣
的威势,不能上前。
“我来了,你要如何?”
梅芳姑并未遮面,丑陋的面容狞笑着,看得焦宛儿心底发寒。
“小妹妹,何必明知故问呢?”
焦宛儿当即拔出利刃,横在雪颈前。
“放了我师兄,我任你处置!”
梅芳姑冷笑:“我放了他,你立即自刎,岂不可惜?”
焦宛儿自然知道没这么简单,反问:“你答应得好,可若是你反悔,又如何?”
梅芳姑不屑道:“区区小辈,妾身岂会与你计较?”
她话锋一转,却是丝毫不让:“你以为你能威胁我吗?”
手指一弹,一枚石子
出,正中焦宛儿手腕,打落了她手中匕首。
嘴上再补一刀:“无需徒劳,你就是服毒自尽,妾身也能救活你!”
焦宛儿再聪慧,也是无计可施,无牌可打了。
聪慧如她也终于渐渐濒临崩溃,颓然跪倒,啜泣不止。
罗立如已被折磨得半死不活,听见妻子的哭声,终于清醒,一眼便看出眼前局势。
“宛儿……快走,他们是魔教……不可轻信……”
“师兄!”
确定罗立如还活着,焦宛儿更不可能独自逃生了。
梅芳姑不耐烦道:“时辰不早,快做决定吧!”
她话音刚落,几名黑衣
便在身后
影中对罗立如一通鞭打。
“啊!嗯嗯……”
罗立如强忍着不再喊出声,可声声呻吟已然彻底击碎了焦宛儿的心防。
“住手!住手……我,我答应你……”
“宛儿,不!啊啊!不可以……”
梅芳姑冷笑一声:“好一对恩
夫妻啊!”
她走上前,勾起焦宛儿白皙无瑕的下颌,不由赞叹:“好美丽的
子,比那个
也不遑多让……这么好的皮囊,糟蹋给他们的儿子,实在可惜了!”
焦宛儿绝望地盯着她,像是想用眼神杀死这个丑恶婆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梅芳姑调戏道:“妹妹何必这样这样恨我?岂不让姐姐羞惭?”
居然在焦宛儿面前自称姐姐。尽管梅芳姑只与闵柔年龄相仿,但此时丑陋的模样让她看起来比闵柔要苍老许多。
焦宛儿不愿受辱,只能强硬地转过脸去。
梅芳姑忽然改
道:“不如这样,小妹妹,你求求姐姐,姐姐便替你换个
选?”
听见似有转机,焦宛儿惊疑不定地回过
:“你什么意思?”
梅芳姑道:“姐姐知道你看不上黑白双剑的废物儿子,姐姐比你更看不上!不如,将他换成你心仪的小郎君如何?”
焦宛儿脸上一红,竟然瞬间想起了凌舟。
当即羞怒道:“无耻!哪来的什么小郎君!”
梅芳姑咯咯直笑:“小妹妹如此矜持,可不要后悔哦!姐姐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愿意陪你的慕容公子,还是陪长乐帮帮主?”
焦宛儿心神俱震,一时气血攻心,当场晕厥在地。
梅芳姑顺势取出她
中所藏毒药,又喂她服下宁神丹,救醒了她。
“选一个吧!难道说,妹妹想三个
一起?”
焦宛儿自知求死不能,怒骂:“贱
!无耻!”
梅芳姑被骂得有些气恼,回手掷出一枚暗器,正中罗立如胯间。
“啊啊啊!!”
罗立如当场疼得双腿
蹬,却不能得脱。
“你、你做了什么?”
“就因你拖延不答,我便断了你丈夫的根!反正也是无用之物嘛……”
“你!”
“小妹妹,你再不抉择,我要断的可是你丈夫的命了!”
“我……我选……”
想到自己的选择,焦宛儿顿时哭得梨花带雨,泣不成声。
“哼哼!大声说出来,要给你丈夫好好听着!”
“我……我,慕容公子他与我素丝无染,你不能将他牵扯进来……”
她虽没有明说,但言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