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浊痕迹,膝盖上也沾了几滴,衣襟敞开,亵衣的细带歪到一边。
她随手理了理衣襟,也没有真的系好,就大步朝剑冢外走去。
她的背影笔直如剑。只有她微微发红的耳根,和走路时不经意间夹紧的双腿,泄露了她远没有表面上那么镇定。
走到剑冢门
时,她忽然停住了脚步。
月光从门外洒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散
的长发染成银色。
她没有回
,声音飘飘悠悠地传过来:“小闲儿。你那个纯阳仙体的事,不许告诉含冰。等她历练回来,为师亲自跟她说。”
“为什么?”顾闲问。
秦绯雨沉默了几息,然后丢下一句含混不清的“为师说了就是说了,哪那么多废话”,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剑冢里重新安静下来。烛火跳了跳,照得地上那一大滩
泛着隐隐的金光——是她走了之后才显出来的纯阳元
独有的光泽。
顾闲低
看着自己依旧半硬的
,又看了看地上
里那层淡淡的金色,半晌,他伸手摸了一下嘴唇上秦绯雨指腹留下的余温,低声笑了。
欲仙宝典的玉简静静地躺在他膝盖上,封面的金色符文微微闪烁。
他翻到第二页,发现背面还有一行极小的注解,字迹潦
,明显是秦绯雨刚才用灵力刻上去的:
“此功法之
阳循环要求双方心意相合、念
通畅。欲速则不达,循序渐进。——秦绯雨注。”
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潦
得几乎看不清,像是写字的
写完之后立刻用袖子抹了一把,但又舍不得抹
净,留了一半在玉简上:
“别去外面找不三不四的
修,丢了天剑门的脸,为师打断你的腿。还有——你那个,的确比为师在医书上看到的图示大了不少。纯阳仙体果然天赋异禀。为师没有别的意思。”
最后八个字被涂掉了,但涂得不彻底,还能看见原来的笔画。
顾闲握着玉简,在昏暗的剑冢里笑出了声。
他把玉简翻到正面,重新开始研读功法总纲。
月光一寸一寸地从地板上挪过去,照在他盘膝而坐的身影上,也照在地面上那些渐渐消散的纯阳
元上。
元渗进石板的缝隙里,在石缝中催生出一株极细小的灵
芽。它在月光下微微摇曳,叶尖上挂着一滴露珠,折
出淡淡的金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