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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不会堕落(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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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愈音铃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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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的敏感度又被催素提高了一层。”织羽继续用那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像在念一份体检报告,“前几次高都是靠蒂刺激达到的,内部的高还没真正来过。光在外面蹭,不把东西放进去,里面的黏膜会一直充血,一直饥渴,比外面的刺激更难熬。”

铃兰的眼泪终于下来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眼眶终于装不下积了好几个小时的含水,从眼角无声溢出,沿着太阳滑进耳廓,被耳道里那根透明触须轻轻吸走,然后又有新的泪水涌出来,周而复始。

她哭不只是因为身体的折磨,是因为织羽的话准地说中了她最难以启齿的感受——里面是空的。

道里面是空的。

三个小时的蒂高非但没有解决问题,反而把内部的饥渴堆到了恐怖的程度。

她的道内壁正在以每分钟两到三次的频率不自主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因为没有物体填充而产生一处蔓延开来的空虚感。

空虚感她说不出,尤其是在敌面前,在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面前,在自己都觉得自己不该有这种感受的羞耻下。

但织羽说出来了。用陈述事实的语气,把她最隐秘的欲望摆到了明面上。

“你怎么……”铃兰的声音碎了,声带像被扯断的琴弦,“你怎么知道这些……你怎么可能……”

织羽的嘴角动了动。

不是笑,是一种比笑更的、带着自嘲意味的弧度。

“因为我也经历过。一模一样的流程——魔力耗尽,反冲触发,宝石激活,自我调教。那是主给我的第一课。”

她说到“主”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没有任何变化,像说一个名字,像说一个理所当然的称谓。

她没有刻意强调这个词用来证明什么,它在她嘴里已经生成了肌记忆,舌和上颚配合出的气流惯

这句话的重锤不在“主”两个字本身,而在她用一个名字来指代一个敌,在用一种归属来定义一段征服。

铃兰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她终于确认了自己从看到织羽脖子上的咬痕时就隐约感到、却一直不敢想的那个事实——织羽不是被胁迫的俘虏,不是被洗脑的傀儡。

她是被调教过的。

是那个靠在角落里的黑影,用了和现在折磨她的宝石同样的方式——或者比宝石更加彻底的方式——把一个骄傲的炎刃战士从身体到意志一层一层碾碎,碾碎了再重新捏起来,捏成现在这个蹲在她身边、用手帮她“释放压力”的、从容而顺从的

铃兰的脑海里浮现出织羽在战场上的样子。

三个月前,魔法少团队围剿旧城区蜘蛛怪那场战斗,织羽是主攻手。

她记得织羽冲锋时带起的那道火红色残影,落地时炸开的火焰漩涡能把半径十米内的虚渊虫卵烧得净净。

她还治疗过织羽被触手刺穿的小腿,当时织羽咬着牙一声没吭,反而催她先去处理小鸢肩上的伤

现在这个蹲在她身边,用关心般的语气帮一个敌引她堕落。^.^地^.^址 LтxS`ba.Мe

她的理智尚未接受,但她的恐惧已经接受了。

恐惧在一层一层地向她揭示一个更的恐怖——如果织羽能被调教成这样,那我呢?

我现在正在经历的,是不是就是织羽当初被调教的第一个阶段?

织羽没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

她右手的中指从缝顶端滑下去,沿着大唇内侧的湿润黏膜缓慢下滑,指尖在浅处绕了一圈,沾上足够的,然后推了进去。

只进一个指节。

“呜——”

铃兰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

道内壁在被三个多小时的催素浸润之后敏感度已经提到了极限,哪怕只是一根手指的一个指节,那种黏膜被撑开的触感也像过电一样沿着脊柱直接窜进后脑勺。

宝石的光芒在她胸骤然变亮,频率从大约一秒一次加速到一秒三次,紫蓝色的闪光把毯子上两个的脸都照得一明一暗。

“第一指节,道外三分之一处,这里感觉神经末梢最密集。”织羽的声音仍然很平,但语速比之前快了一点点,“你自己应该清楚,你是治疗师,你学过体解剖。g点在这个度上方一点,需要用指尖向上勾才能碰到。我不会碰那里,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的手指在只进一个指节的度停住,没有抽,只是停在那里。

然后她用极其缓慢的速度,开始旋转。

不是整个手指一起转,只有指尖在道内壁的表面以极小的幅度画圈。

动作轻到几乎没有摩擦力,但铃兰感受到的不是摩擦力,是被撑开。

被一根手指轻轻撑开,内壁在每一次心跳的搏动下主动挤压着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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