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永恒侍奉

关灯
护眼
第2章 中午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像一根温热的缎带绕上前端。

茎茎身滑中段时,她道的褶皱构造开始显露:她的前壁中段有一片微微隆起的敏感带,滑过那里时,她的小腹会轻微地起伏一下——不是抽搐,更像是那片隆起在主动迎向,将黏膜贴上冠状沟。

最后是宫颈

抵达时,和歌的宫颈没有收紧,而是极轻微地张开了一线,让前端恰好嵌宫颈管

不是,只是半嵌——这个度需要极高的控制力,浅半分则脱开,半分则侵宫颈管,定例的标准是恰好嵌在

和歌吞尽后开始缓慢起伏。

她的节奏比贞淑更柔韧。

贞淑的起伏是均匀的、节奏鲜明的,每一都分毫不差。

和歌的起伏则带有一种近乎波的质感——升起时缓慢而流畅,从宫颈退到的过程是一条平滑的曲线,没有顿挫;沉时则稍快,但在宫颈接触的那一瞬会极轻地减速,让以近乎悬浮的速度嵌宫颈管

整个起伏的幅度比贞淑略大,但每一都压得同样

她的腰身起伏时,背脊的曲线会随之变化:沉时腰椎微凹,尾骨微微向后翘起;升起时腰椎微凸,尾骨收回。

这道曲线在她轻薄的后背皮肤下清晰可见,每一次起伏都像是一条缓慢涌动的沙丘。

她背后那条极细的银链随腰身的摆动轻轻晃

银链是今早安在吊带上的,尾椎处的樱花银坠子不超过指甲盖大小,五片花瓣极薄,中间雕着极细的花蕊。

每当她沉到底、尾骨微微后翘时,银坠子就会轻触主膝侧,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叮。

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只有和歌自己和主能察觉——因为她的尾椎离主的膝侧只有一指宽。

那声轻响是她起伏节奏最底部的标记,每一次叮都意味着她在最处停了一息。

贞淑跪在钧身侧。

她的位置在榻的东端,紧贴着主的右肩。

她没有看和歌的起伏——她的注意力全部在主的后颈与耳廓上。

她先俯身,嘴唇贴在主后颈正中的发际线上,舌尖极轻地探出来,描摹那道从发际线向下延伸到脊椎沟的极细凹陷。

她的嘴唇沿着那道凹陷往下移动,不是连续的吻,而是停顿式的——每移半寸停下,舌尖在那一小段皮肤上画一个极小的圈,然后嘴唇重新贴上去,移到下一个半寸。

从后颈正中到第七颈椎,一共画了十一个圈,每一个圈的直径相同、力度相同、舌面湿度相同。

她的手指同时在为主放松肩颈肌

右手拇指压在主右肩斜方肌上那道常年紧张的肌腱上,以极缓慢的频率做压——压下三息,松开两息,再压下三息。

左手四指在主颈侧轻轻揉捏胸锁突肌,从耳后根部一路揉到锁骨起点。

她的手指力道控制得极准——刚才午餐时蕙兰给她做的蒂按摩让她的骨盆底肌完全松开了,那种松弛从会向上蔓延,一路漫过腹肌、肋间肌、直到肩胛带。

此刻她的手指力道比平时更绵长更柔,每一下按压都仿佛不是她在用力,而是她的手指重量本身在往下沉。

她的嘴唇从第七颈椎移到耳廓。

舌尖描摹耳廓的每一个褶皱——从耳垂开始,沿着耳廓外缘往耳爬升,在耳顶端画一个圈,然后沿着耳廓内缘往回走,最后停在耳垂与下颌界处的那个极小的凹陷里,舌尖轻轻压进去。

她的呼吸从鼻腔在主耳后皮肤上,温热而均匀。

舒兰与棠心各托着钧的左右足。

舒兰托的是左足。

她的手从足弓下方托起,将足跟搁在自己跪坐的大腿上。

她的拇指从足弓最高点开始,沿着足底筋膜向踝骨方向缓慢推按。

推按的手法是多年练出来的——拇指关节微屈,用指腹而非指尖施压,压力从轻到重分三阶:第一阶浅层触摩,松解表皮与浅筋膜;第二阶中压,在足弓中段停下,拇指做极小幅度的环形揉动,揉开足底肌群中段那个常年承重的酸胀点;第三阶层推按,拇指以极缓的速度从足弓推向踝骨内侧,压力透过皮肤和浅筋膜,一直沉到足底肌群层的腱膜。

推完一遍后拇指原路滑回足弓,重新开始。

棠心托的是右足。

她的手法与舒兰完全相同——舒兰教她的这套足底推按花了将近一年,从压力分级到推按路线,每一个细节都练到了能闭眼作的程度。

但她加了一个自己的小习惯:每次推到踝骨内侧的顶点时,她会用食指轻轻叩一下内踝下方的凹陷处,像是在敲门。

那个位置是胫后动脉的搏动点,叩下去时她可以感觉到父亲的心跳从指尖传上来。

兰心与苹儿跪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