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陆行舟的手指灵巧地挑开她亵裤的边缘,直接探
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他的指尖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充血勃起的小
粒,轻轻地揉搓起来。
夜听澜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啊……别……”她的话语被陆行舟再次落下的吻吞没。
他的手指在她的花径中轻轻抽
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蜜
。
那湿滑紧致的触感让陆行舟呼吸越发粗重,他的坚挺隔着布料在她腿根处磨蹭,迫切地想要更加
的接触。
夜听澜只觉得一阵阵快感从小腹升起,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陆行舟的腰,主动将最私密的部位送到他的手中。
当陆行舟的手指突然加快速度时,她再也控制不住地高声呻吟起来,花径剧烈地收缩着,一
热流
涌而出,彻底浸湿了他的手掌。
高
的余韵中,夜听澜瘫软在陆行舟怀里,羞耻地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道暧昧的水痕。
而陆行舟那根坚硬如铁的
,依然紧紧抵着她的小腹,彰显着未完的欲望。
哪想得到这厮居然这么大胆,身子没力气动,居然还动起
来了!
也是自己活该挑挑惹惹的,凑这么近
什么……夜听澜又羞又气,一下撑直了身子,作势就要抽下去。
陆行舟闭上眼睛,虚弱地道:“打吧,值了。”
明明气恼之中,夜听澜依然差点笑出了声,抽下去的动作变轻了很多,看似“啪”的一声抽过他的脸颊,那力道也不知道是打还是摸:“看你是个伤患,先饶你一命,等你好了看你怎么死!”
说完气鼓鼓地起身,很快出了房门。
房门一关,夜听澜便靠在门上有些无力地喘着气,死死咬着下唇,脸色灿若朝霞。
到底怎么回事……这不应该。
这么多年的清修,难道修到狗身上去了?
很多年前妹妹的骂声忽地浮现在脑海:“你装的什么平和,装的什么菩萨?就你这样被身份所限,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修到了最后,你到底是夜听澜,还是修了个天瑶圣主的身份,你分得清么?”
“有区别么?无论是夜听澜,还是天瑶圣主,我都不会赞同你所谓的杀出一片新天,与魔何异?”
“切,你那么慈悲,你有本事出家啊?”
“……我有妹妹,无法割舍。”
“修行到
,太上相忘,
缘皆断,你还在乎这个?我才不想要一个成天只会装模作样的姐姐。”
“
缘皆断?呵……你真这么想?”
“不然呢?”
“我倒觉得,到时候忘不掉的是你,不敢直面内心的也是你。”
“我自去做一番事业,看我忘不忘得掉!也看你的坚持是多可笑,什么天瑶圣主,狗
不值。”
“几十岁的
了,装的什么离家出走的少
。”
“我离家,你出家,岂不皆大欢喜!”
少
真离家了,一晃十余年。她是否能直面内心,夜听澜不知道。
但自己呢……修行到底是为了夜听澜,还是为了那个天瑶圣主的身份?
夜听澜分不清。
二者一体,怎能分开看待?
恍然间,倒是赴夏州途中的揭面,揭开了天瑶圣主的面纱,做一个丹学院叶夫
,那一刻似乎天高海阔,放下了很多。
只可惜没有多久,叶夫
的马甲就掉了,陆行舟心中自然知晓那就是听澜真
。
自己
称的“师妹”,究竟是为了面子,还是为了让放下枷锁的感受能再拖久一点?
哪怕自欺欺
,哪怕在他眼中如看笑话。
只要是天瑶圣主,那就太多事
不能做了。
不过他既然知道,为什么一直在配合这个笑话呢……只是为了不伤面子?
夜听澜靠在门上有的没的想了好久,心
慢慢平复下来,又转身进了门。
一进门就看见陆行舟在勉强下床,刚站起身就差点栽倒的样子。
夜听澜几乎是瞬移过去一把扶住,嗔怒道:“你现在不合下床,好好躺着,逞什么能?”
“我……”陆行舟低声嗫嚅:“怕你生气,跑了……”
夜听澜一肚子混
都被这话惹得笑出了声:“你眼中我就是个会丢下重伤的弟子不管不顾的先生?”
“真不会?”
“当然。”
陆行舟被搀扶着,重量都快全压在她身上了,闻言飞快地凑了过去,又在她脸上啄了一下。
夜听澜:“?”
“砰”的一声,夜听澜一个过肩摔,把臭男
掼在了地上。
“我不跑,难道不能揍你?”
陆行舟哼唧唧地躺在地上:“我是伤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