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感觉到那根硬物更加清晰地顶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
隔着几层布料,她甚至能描绘出那根
的形状——粗壮、滚烫,充满了危险的侵略
。
“陛下……”他贴着她的耳垂低语,舌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的颈侧,“您这里湿了。”
龙倾凰浑身一僵。
他竟然如此大胆地指出了她身体的反应!
更可怕的是,他说的是事实。
腿心处确实传来一阵黏腻的湿意,内裤早已被
浸透,紧贴在微微张开的
唇上。
“放肆!”她试图挣扎,却被陆行舟用一个更用力的顶胯压制住。粗硬的
茎隔着衣物摩擦着她的
蒂,带来一阵令
眩晕的快感。
“跟我过来,你又不熟悉,在那瞎跑什么!”她强撑着最后的威严喝道,声音却已经带上了抑制不住的颤抖。
陆行舟低笑一声,一只手悄然探
她的衣襟,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一侧饱满的
峰。
龙倾凰倒吸一
凉气,
尖在他掌中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的拇指隔着薄薄的肚兜,不紧不慢地揉搓着那颗敏感的小点,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膝盖发软。
“陛下不是要带路吗?”他的声音带着戏谑,另一只手却沿着她的腰线下滑,停在了浑圆的
瓣上,“怎么不走了?”
龙倾凰咬紧下唇,试图忽略身体里翻涌的
。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空虚地渴望着被填满。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抑制地兴奋——原来在无
窥见的暗巷里,高高在上的妖皇也会像一个普通
一样,被男
的挑逗弄得神魂颠倒。
陆行舟的手指继续在
缝间游走,时不时故意擦过那个紧闭的后庭。
龙倾凰浑身一颤,从未被探索过的部位传来异样的刺激。
她想要斥责他的逾矩,却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微微抬起了
部,像是在迎合他的触碰。
“看来陛下比我想象的还要……”他故意停顿,指尖划过她已经湿透的底裤,感受到那片热烫的湿润,“诚实。”
龙倾凰羞愤
加,却又贪恋这种隐秘的刺激。
巷道外传来路
的谈笑声,与巷道内
靡的水声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死死咬住嘴唇,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泄露出令
脸红的呻吟。
就在她以为陆行舟会更进一步时,他却突然松开了手,若无其事地退后半步。骤然失去支撑的龙倾凰险些滑倒,双腿间的空虚感更加明显。
“不是要带我去尝尝老字号吗?”他笑得像个无辜的少年,仿佛刚才那个在暗巷里肆意挑逗她的
不是他一样。
龙倾凰
吸一
气,整理着凌
的衣襟。
尖依然硬得发疼,腿心的湿意提醒着她刚才的失态。
她狠狠瞪了陆行舟一眼,却在对上他含笑的眼眸时,心脏又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这个危险的男
,正在一点点撕碎她数百年来筑起的高墙。而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享受这个过程。
“说得你就熟悉似的,这街搬迁后你不是也没来过么?”
“我认得招牌,你不是号称聪明的怎么笨起来了。”龙倾凰扯着他进
一家食肆:“就不知道隔了这么多年,味道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
陆行舟看了她一眼,这街都搬迁三百年了,那她记忆中的味道还要超过三百年,如果只是一条幼龙的时候吃过,指不定八百年都有。
几百年的老字号……当年的店主肯定没有这般修行,应该是早死了。
长生种的沧桑和少
感诡异地结合在一起,陆行舟坐在位子上侧
看着龙倾凰点单的样子,觉得真有意思。
本来在算计,想怎么钓
家,最后自己被钓成了翘嘴,这倒是难得的体验。
龙倾凰点完单
给小二,皱眉看他:“奇怪,你怎么出来之后经常这样怪怪地看我?”
“没什么,只是觉得很荣幸。”
“荣幸被我请吃饭?”
“荣幸或许看见了全天下都没见过的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