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说,只能寄望于你能吵几句。”
夜听澜没有回应。
元慕鱼声音变得很低很低,自己都听不分明:“姐姐,我不甘心,越是看着他身边后来者越来越多,我就越难受。”
夜听澜却听得清清楚楚:“所以你果然是如他所言,只是不甘心而已么?”
“不是。”元慕鱼抽了抽鼻子:“但这些怎么能割裂看待呢,我是真喜欢他,难道就不能有不甘心?”
夜听澜点了点
,没说什么。
说来奇怪,明明这该算是姐妹俩抢男
,妹妹还在姐姐面前直说,可姐姐却从曾经的恼怒变成了现在的……有些怜悯。
终究是自幼带大的亲妹妹,看着她从一个小团子变得能跑能跳。
再是叛逆、再是姐妹吵得分家,可当她眼眶红红地泫然欲泣时,哪个姐姐心中又没点柔软呢?
何况在夜听澜看来,妹妹现在真的知错了,也在尽量改了。
那站在一边连话都不敢随意
的卑微、那坐在边上失神无助的小模样,真是自幼骄傲的夜扶摇?
只不过陆行舟终究是她的男
,她不可能说:姐姐帮你。
那成什么了……带妹陪嫁吗?
于是只能沉默。
“姐姐……”
“嗯?”
“我心中有戾,越来越难压了。就像当初掳了他一样,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压不住这种冲动,强行掳走他,去一个没有
的地方,只有我和他。”
“喂。”夜听澜无奈道:“你明知道那是反效果。”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压着……小心翼翼。但是姐姐,我怕我压不住。”
事实上妹妹会愿意这么和她
底,就代表着内心知道这么做是不行的,希望姐姐帮帮忙,意味着还是想做个
的。
夜听澜没法责怪她,想了很久,终于道:“会不会就是因为他知道你心里还有那样的想法,所以无法
心?”
这话出
,就很有一点帮妹妹出谋划策泡自己夫君的味儿了,夜听澜脸颊有点发烫。
“其实不是的。”倒是元慕鱼自己说:“喜欢一个
,就会带着笑意看着你的所有恶劣,觉得那是可
。当不喜欢的时候,你的恶劣就是恶毒自私,你的小心就是没有自我……呼吸都是错的。”
夜听澜听着越发同
,她知道事实如此。
元慕鱼和陆行舟之间,目前其实真的没有什么问题,过往
恨早如云烟,没什么值得计较至今的。唯一的问题是,陆行舟对她没感觉了。
可这个问题就很要命……曾经沧海难为水,一个新
要挑惹起你的感觉,那可远比曾经
恨消散后的
来得容易。
所以元慕鱼才会看见妫婳和姜缘比别
都
防,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主要问题是什么。
还不如没有曾经。
夜听澜沉默良久,终于犹犹豫豫地道:“其实……你也不是没有优势的……”
声音越说越小声,到了最后几个字几乎无声。
优势就是,你是小姨子。这话夜听澜实在说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