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必被对方高位克制。届时一旦对上,死都不知道怎么死。这种手段最是隐蔽,见识不够是根本找不出来的。”
陆行舟心领神会,这个确实最隐蔽:“那先生怎么找出来的?”
“和妫婳对那一击之后,有所悟。”夜听澜有些无奈:“这么看来,或许她真是源
。”
陆行舟:“……”
气氛尴尬了小一阵,陆行舟才道:“昨天妫婳来说的事,先生也在听?”
“嗯。”
“那先生怎么看?”
夜听澜道:“北冥原先是海,而今却是荒原,连沼泽都不是。这水消失得有些诡异,多半真有点问题。我第一反应是会不会就是封印冰魔的北海,也就是冻月寒川……你认为呢?”
陆行舟颔首:“我认为也有很大可能
,但还有可能冻月寒川只是一部分。因为相对于北冥这个概念来说,冻月寒川不够大。”
夜听澜也点了点
,冻月寒川虽然号称千里冰川,够大了,但与北冥这个概念一比,千里算个啥?
“既然此地有空间之变,难说是否有一个蓄水之渊,不为
知。”陆行舟道:“只是想要勘探的话,我没有
绪……或许得问问妫婳,看她是否想起了什么。”
姜缘从被子里举手。
商议中的两
转
看她,就见姜缘道:“我之前琢磨先祖空间之道试图
除密室,对此有一定感悟,或许我可以试着找找,或有所得。”
夜听澜看了床单一眼,暗道你也能找水?指的哪个水?
姜缘见她那表
,实在没能憋住,发起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开团:“国师没见过这个?莫非是因为……终究耄耋高龄,和我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