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
本来天巡的事我才是主角的……
那边元慕鱼再
一
鲜血,根本顾不上任何事,连滚带爬一样到了陆行舟身边:“行舟!你怎么样?”
陆行舟脸色苍白,却微微笑着:“我又没死,你急什么……”
元慕鱼眼里都是泪,急得话都说不清了:“不是,我……”
“这又不是你害的,我本来自己也想去看看酆都印,反倒是你帮我趟了雷,你接触的那一刻被我看出问题来了而已。”
这么说让元慕鱼好受了许多,也让边上脸色铁青的夜听澜神色好看了一点。
确实,陆行舟本来就是来检查酆都印的,事先也不知道有啥问题,也是在元慕鱼碰了那一刹那才看出不对劲。
如果元慕鱼没去碰,那去碰的
就是陆行舟自己。
所以元慕鱼确实是帮陆行舟趟了雷才对,使得天巡的攻击分散了,反倒对两个
都没造成太大的问题。
可是元慕鱼心中还是扭不过味来。
自己心中一直转着帮他挡刀之类的小剧
,求原谅……结果搞了半天,变成他帮自己挡刀了。
这叫什么事嘛?简直不知道怎么说了。
“你……”元慕鱼轻轻抚着他的面庞,低声如同自语:“为什么还会舍命救我呢……”
“哪的话……说
天了你也是我姐姐。”陆行舟说着忽然想起什么,笑了起来:“喂,赊命
,我欠你命的,算是还了没?”
元慕鱼愣了一下,泪水都僵在眼眶里。
往事浮光掠影地在心中闪过,两
对视着,眼里都有些什么闪不分明。
元慕鱼嘴角竟不知不觉勾起了笑意,泪中含笑:“没还,你自己说的,是我帮你趟了雷才对。”
陆行舟叹了
气:“喂……”
“你不能还,不许还。”元慕鱼声音忽然变大:“你就要欠我这个,欠一辈子。”
陆行舟抿上了唇。
旁边站着纪文川等一群
,脸色都在抽搐。
夜听澜站在一边,脸色漆黑:“有完没?”
一只纤手伸了过来,揪着妹妹的衣领子提到一边:“这是你姐夫,你姐姐还没死,你在这里拉什么丝!滚!”
元慕鱼踉跄着被姐姐丢到一边,扁了扁嘴,却没反抗。
夜听澜扶着陆行舟靠在怀里,给他查了一下身体,皱眉道:“有点麻烦……这可以算是天道之力侵蚀,一时半会好不了,怕是要迁延岁月……我得带你回建木,看看借建木的东西是否可以早点治好。”
“嗯。”陆行舟低声道:“我也是丹师,知自己事,或许此刻还真只有建木能快速帮上忙。此外建木之前说过,当天地一体,它是能结果的,不知道现在这样算不算成了,回去看看。真能有建木果实,大概不仅疗伤没问题,还能有所突
。”
夜听澜点点
,抱起陆行舟,转
板着脸问妹妹:“走吧,你还想在这混账地方呆多久?”
地府意志:“……”
元慕鱼欲言又止,半晌才嗫嚅道:“姐姐先带他回去,我在这里还有点事要处理。”
夜听澜柳眉倒竖:“你还要
什么!还想惹祸吗!”
元慕鱼摇摇
,却没多说。
“你……真是不可救药。”夜听澜和妹妹吵了这么多年,知道和这混蛋东西吵架没有用,便也懒得多言,沉着脸抱着陆行舟风驰电掣地离去。
在旁边看了很久狗血剧的纪文川小心翼翼:“阎君,这……”
元慕鱼道:“你们也回去,这里不需要
手了。”
纪文川:“啊?”
元慕鱼道:“带司徒的身躯回去。要对付摩诃,她说不定还有点用。”
纪文川不解得很,现在司徒月也就是玄
的魂海都快被你搅烂了,经典废
一个,还能有个什么用?
那都无所谓,关键是你一个
留在
曹地府还想
什么?
但看元慕鱼坚决的样子,纪文川也知道自家阎君什么臭德
,没法说什么,摇了摇
,率众回返。
浩浩
的地府之行又只剩下元慕鱼一个
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见
们都走光了,才抬
看天,慢慢道:“他们不知,我很清楚,行舟这一次受的不仅是天道之力同时也是地府幽冥之力,死气缠身,会折损很多寿算。恐怕生死簿都被你记下了。”
地府意志沉默良久,才道:“无关紧要,他几乎必证无相,对于无相之不灭,那点寿算不过九牛一毛。”
“但死气缠身,很容易影响阳神凝聚,所谓必证,真的必么?”
“有建木道果,多半问题不大。”
“你没吃过,你知道?”
“……”
“而且如果建木果实只有一颗,那混账东西大概率会给阿糯。”
地府意志不说话了。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