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只见那预言家将拉狗打至跪地,分明是要强迫她做性奴隶口牙!

关灯
护眼
全1章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胸腔里狂跳,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心跳的力度和频率都翻了一倍。

保佑保佑保佑,不管来的是谁,千万别在店里动手。

他在心里反复念叨着。

然后他听到了门传来了有些疯癫的笑声。

那笑声从低沉的喉音开始,逐渐升高,最后变成了一种高亢而尖锐的长笑,笑声的尾音在空气中断裂成几个不连贯的节拍,仿佛是笑的自己都没能完全掌握好这个笑声的节奏。

“啊哈哈哈哈哈。命运弄不是吗?我很高兴又在这里相遇。你呢?”鲁珀子的声音在笑过之后变得轻盈而带着笑意,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语法也完全正确,用词甚至相当讲究。

如果不是语境如此突兀,这种措辞放在任何一个社场合都算得体。

但在这个境下,在刚刚扔出一剑差点把钉在吧台上的境下,这种彬彬有礼就显得不是优雅而是危险了。

她的通用语里夹杂着些许叙拉古音,某些元音发得比标准的发音更圆润,辅音则更硬一些,尤其是“命运”那个词的尾音被咬得特别重,像是在强调这个词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我不是很高兴。”兜帽的回答简短、涩,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绪波动。

他甚至微微侧了一下,像是在打量面前的这张脸,目光的落点从她的眼睛开始,依次扫过那道伤疤、她露出的尖牙、手中的剑,最后又回到了她的眼睛上。

“我喜欢你的幽默感,朋友。如果前天晚上你能更绅士一点的话我们现在或许可以坐下来喝一杯。一杯葡萄酒,坐在窗边的位置,像文明一样聊聊天气和新闻。”她说这话时脸上挂着笑,嘴角向一侧翘起了一个不太对称的弧度,那个笑容里含着的东西太多——有调侃,有讽刺,有一丝真实的遗憾,还有那么一点让完全读不懂的、更层的东西。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靴子的硬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嘎吱的响声。

“那还真是抱歉了。现在你想来讨债吗?”兜帽的语气依然是那么不痛不痒,他甚至把手进了袋里,那个动作的随意程度几乎可以让不知以为他只是在和老朋友叙旧。

至于在袋里的手指有没有握住什么东西,这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讨债这个词用的真不错,这是我以前最拿手的业务。不过我不是来讨债的,至少今天,至少现在不是了。”鲁珀子缓缓说道,她的脚步没有停下,继续向前走着,每一步的步幅都很均匀,靴底与地面接触时发出的节奏像是一种缓慢的鼓点。

她走到吧台前,站在了兜帽的身侧,两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两米。

“这么说我们能在双方都没有生命危险,哦,三方都没有生命危险的况下度过这个午后了?”兜帽说“三方”时朝吧台下瞥了一眼,那里是正在抱蹲防的卡特斯老板的方向。

这个细腻的举动让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味。

鲁珀子不置可否,径直走到兜帽面前。

近到可以闻到他身上那面料的淡淡气味,近到能看见他大衣上绣线在光照下的反角度,近到如果她手中还有一把剑的话,剑尖已经可以抵在他的胸上。

“我会记得的,你给我留下的伤痛,我很喜欢。”

她伸出一只手,那只手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有些地方的指甲油已经剥落了一点边缘,露出了指甲本身的淡色。

她用手抚摸了自己的腹部,隔着黑色的大衣,手掌平贴在布料上,指尖微微陷衣料,她腹部的肌在触摸时微微收紧了一下,那里藏着她前天晚上留下的瘀青和肌酸痛。

随后,她拔出了嵌在吧台里的剑。

握住剑柄的手腕先是向下一压,剑身在木里的部分松动了一些,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然后向前一拉,整个剑身从木质纤维中脱离出来,带出了几片碎裂的木屑。

她把两把剑一并放在了台上,剑柄朝向自己,剑尖朝向柜台内侧,整整齐齐地并排放好。

然后直接坐在了兜帽的旁边,手肘撑在吧台上,手掌托着下,歪着看向兜帽,那倾斜的角度大约是三十度,刚好让她的两只眼睛处在了不完全水平的位置上,那只疤眼因为面部角度的变化而微微眯起。

“哟,amico,我饿了,给我上一份跟这家伙一样的菜吧。哦当然,还要有葡萄酒才对。要正经的叙拉古红葡萄酒,不要你们这里特产的那种胡萝卜酿的酸水。”她冲吧台下喊了一声,语调又恢复到了刚才那种轻松随意的状态,仿佛刚刚那掷剑钉桌的事根本没有发生过。更多

amico——这个叙拉古语词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自然的熟稔感,那音节的转折在她的舌尖上完成得非常流畅,显然这是她经常使用的一种癖。

“怎么了爸爸?我听到外面有好大的动静?”卡特斯姑娘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