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度开始升高，从比体温略低的凉变成和体温相同的温，然后慢慢变得更热。
皮肤下面的血管开始扩张，能看见几条细细的青色血管从根部往上蔓延，像树根在土壤里延伸。
囊的褶皱开始舒展开，皮肤变得薄了一点，能隐约看见里面睾丸的
廓。
又过了一分钟，茎半勃起了。
柱身从软塌塌的状态慢慢抬起来，角度从指向脚的方向变成了指向天花板的方向，但还没有完全直立，和腹部大概呈四十五度角。
从包皮里探出来一半，表面的颜色从浅
变成了一种更
的、像三文鱼
一样的橙色。
尿道
张开了一点点，能看见里面湿润的、红色的黏膜。
陈莹低下，嘴唇贴上了。
她的嘴唇很凉，比他茎的温度低很多，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张明辉整个
弹了一下，像是被冰了一下。
她的嘴唇是
的——刚才接吻时唾
了之后留下的那种——贴在他最敏感的、湿润的表面上，那种触感像砂纸磨过丝绸。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尿道。
舌尖上有一粒小小的味蕾，粗糙的，磨过尿道那圈极薄的、像花瓣一样的黏膜。
那个位置平时被包皮保护着，从来没有被这样直接触碰过，神经末梢密集得像一个国家的首都。
她的舌尖扫过去的时候，他的骨盆猛地往上抬了一下，嘴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喉咙一样的声音。
“嗯——！”
陈莹抬起眼看他。W)ww.ltx^sba.m｀e
那个角度——从他双腿之间往上看——让她的脸显得很奇怪，下颌线拉得很长，眼睛显得格外大，瞳孔里只有他的倒影和台灯的光。
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说话的时候嘴唇在他皮肤上摩擦，每一个字都像一粒小小的石子丢进水面。
“你不是要缓吗？”她说。
声音里没有嘲讽。是陈述。
张明辉被她这句话弄得又想笑又想哭。
他的茎在她手里完全硬了——从半勃起到完全勃起只用了不到十秒，血大量涌
海绵体，柱身变粗变硬，完全从包皮里露出来，表面绷得发亮，尿道张开到最大，一滴透明的体从里面渗出来，滴在她嘴唇上。
她舔掉那滴前，像舔掉嘴唇上的果汁。
然后她翻身骑到他身上。
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样。
上一次她骑上来的时候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的，像第一次骑马的不知道该怎么控制缰绳。
这一次她的动作很确定——双手撑在他胸，膝盖夹着他的腰，身体前倾，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和脖子，痒痒的。
她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他的茎，顶在自己道。
那个位置还湿着——不是上一次留下的湿润，而是新的。
她在抚摸他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也在反应，道分泌了新的体，那些体从道渗出来，沾湿了她的手指，也沾湿了他的。
她往下坐。
这一次没有之前那么慢。
撑开道的那一瞬间，她能感觉到疼痛——不是之前的刺痛，而是一种钝痛，像肌被拉伸到极限时的那种酸痛。
道的肌因为第一次的
已经微微肿胀，比平时更敏感，更紧，挤进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每一毫米的推进，像一根手指慢慢
进一个太小的手套里。
她停了一下，等自己的身体适应。
张明辉的手扶着她的大腿，拇指在她大腿内侧画圈。
他的拇指上还沾着之前她的体，画圈的时候那些体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轨迹，像蜗牛爬过的痕迹。
“疼吗？”他问。
“有点。”她说，“别停。”
她继续往下坐。
茎整根没。
这一次她能感觉到更多——不是被撑开的陌生感，而是一种更刻的、更接近本质的感觉：她的道在包裹他，每一寸道壁都在收缩、蠕动，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同时在攥紧和松开。
他的顶到了宫颈，那个位置比道更，更紧，像一个小小的、柔软的凹陷，顶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往上弓了一下，嘴里泄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她开始动。
不是上下。
是前后。
她的骨盆前后移动，让他的茎在她道里从一个角度切换到另一个角度。
前移的时候碾过道前壁——那个位置有一小块粗糙的区域，医学上叫g点，比周围的道壁更厚、更敏感——后移的时候滑过道后壁，那个位置更光滑，更能感觉到柱身血管的纹理。
她的速度很慢，慢到他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