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镜子里那个被
到崩溃的、戴着项圈的、属于另一个男
的
。
她哭了。不是因为悲伤。
是因为她终于承认了——
林晚秋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的她,是林骚货。是沈厉的瑜伽
。是一个在丈夫的忽视和教练的掌控之间,选择了后者的
。
而且她不想回
。
回到家的时候,林建国已经睡了。
林晚秋没有开灯,摸黑走进卫生间,站在花洒下面,用热水冲洗着自己被
到红肿的身体。
热水冲刷着她的皮肤,带走汗水和体
的痕迹,却带不走皮肤上的红痕、
房上的牙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咬的)、脖子上项圈留下的勒痕。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红痕——那是项圈的金属扣压出来的印记,一道浅浅的但清晰的红色痕迹,像一个环,环住了她的脖子。
她用手指摸了摸那个痕迹,微微有些痛,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的满足。
林建国在卧室里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林晚秋穿上睡袍,躺到他身边,背对着他。
她拿出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亮起。
沈厉发来了一条消息:“下周的课,不用来了。”
林晚秋的心猛地一沉。
“为什么?”她打出了这三个字,手指在发抖。
对方正在输
……然后回复了。
“因为你是我的
了。不用再花钱上课。你随时随地都可以来。我的私教室,永远为你开着。”
林晚秋盯着这行字,眼泪掉了下来。
是感动吗?是释然吗?是终于被一个
“要”了的、那种被占有的满足感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她的心被一种从未有过的
绪填满了——那种
绪叫做“归属”。
她回复:“好。我随时来。”
沈厉:“下周二,我等你。”
林晚秋把手机放在枕
旁边,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黑暗中,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空
的脖子——项圈被沈厉收回去了,他说那是他的东西,不能带走。
但她的脖子上还留着那个痕迹。
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没有做梦。
或者说——她做的每一个梦,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