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今晚……我们好久没那个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生涩的暧昧,像在念一个不熟悉的台词。
林晚秋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她转过
看着丈夫——微微发福的脸,
渐稀疏的
发,眼角的皱纹比去年多了几道,眼神里带着一种疲惫的、程式化的欲望。
她想起沈厉。
想起他古铜色的皮肤、结实的肌
、
邃的眼睛。
想起他22厘米的粗长

进她体内时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被彻底击溃的感觉。
想起他说“你是我的”的时候,那种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的、不容置疑的占有。
“今天有点累了。”林晚秋说,声音平静而冷淡,“改天吧。”
林建国的手从她肩膀上滑落。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嗯”了一声,翻身躺下,背对着她。
卧室的灯关了。黑暗笼罩了一切。
林晚秋躺在丈夫身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的手机在枕
旁边震动了一下——是沈厉发来的消息。
“到家了?”
“嗯。到了。”她回复。
“有没有想你老公发现什么?”
“没有。他什么都没发现。”
“他是不是根本就没看你?”
林晚秋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掉。最后她只回了一个字:
“是。”
沈厉的回复几乎是瞬间就来了:“那他的损失,我的收获。晚安,林骚货。”
林晚秋盯着那个称呼——林骚货。她的
道又收缩了一下。
“晚安。”她回复了。
她把手机放在枕
旁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背对着丈夫。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套。
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是因为羞耻?是因为罪恶感?是因为被丈夫忽视的孤独?还是因为——在另一个男
那里,她终于感受到了被注视、被需要、被占有的感觉?
也许都是。
也许都不是。
也许她只是终于承认了——她想要的生活,不是和林建国一起慢慢变老,而是在沈厉的掌控下,一步一步走向那个黑暗的、危险的、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
渊。
而她已经踏上了这条路。
回不了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