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
明而贪婪的光。
“高总,您找我。”芽衣站在办公桌前,微微颔首,语气恭敬,姿态
练,将一个完美职场
的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
高总并没有立刻说话,他将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十指
叉放在腹部,那双小眼睛肆无忌惮地在芽衣身上来回逡巡。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毒蛇,从她因不安而微抿的嘴唇,滑过她修长的脖颈,在她被白色衬衫勾勒出的丰满胸部上停留了许久,仿佛要看透那层薄薄的布料,看到里面那件d罩杯的挑逗文胸。
然后,视线又缓缓下移,扫过她平坦的小腹、被包
裙紧紧裹住的浑圆
部,最后落在那双因为没有穿丝袜而显得格外白皙光洁的大腿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
邪和赞赏。
被这种赤
的、仿佛在估价商品般的眼神审视着,芽衣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和屈辱,地铁里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又一次涌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并了并腿,双手
叠放在身前,但依旧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芽衣啊,”高总终于开
了,声音油滑而做作,“坐,别站着。”他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
“谢谢高总。”芽衣依言坐下,包
裙因为坐下的动作而向上缩了几分,露出了更多的大腿肌肤,她连忙不动声色地向下拉了拉裙摆。
“听说……你先生最近在跟我们公司一个项目?”高总慢悠悠地说道,拿起桌上的一支雪茄,却没有点燃,只是放在指间把玩。
芽衣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是的,高总。听说项目上……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小麻烦?”高总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轻蔑,“你先生做事,还是太理想化了。项目款的审批流程出了点问题,几个关键的章,被
卡住了。你知道的,这年
,没点‘润滑剂’,机器是转不动的。”
他的话语意有所指,那句“润滑剂”更是说得意味
长。芽衣的脸色微微发白,她知道,这是赤
的暗示。
“高总,我丈夫他为
正直……”
“正直?”高总打断了她,身体微微前倾,一双小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芽衣,现在不是讨论正直的时候。
我可以帮你先生解决这个‘小麻烦’,甚至,你现在这个项目经理的位置,也坐了很久了吧?有没有想过再往上走一步,来做我的贴身秘书?薪水翻倍,权力也更大。”
“我……”芽衣彻底懵了,她没想到高总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就在她迟疑的瞬间,高总已经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了她的身边。他将一只肥厚的手掌,轻轻地放在了芽衣的肩膀上。
芽衣的身体瞬间一僵,像被电流击中。
高总的手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顺着她的肩膀缓缓滑下,抚过她的手臂,最后,落在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那油腻的触感让她一阵反胃。
“芽衣啊,你是个聪明的
,”高总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
不容置喙的威压,呼吸都快要
到她的脸上,“你先生的前途,还有你自己的前途,现在都在你一念之间。我呢,也没什么别的要求,就是平时工作压力大,偶尔需要……放松一下。我有些‘小癖好’,只要你能满足我,我保证你和你先生,以后都顺风顺水。”
说话间,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抚上了芽衣光洁的大腿。
那粗糙的手掌隔着裙子,在她的腿上缓缓地、带有暗示
地摩挲着,甚至开始缓缓向上,朝着裙摆的
处探去。
芽衣浑身都在颤抖,羞愤的红晕爬满了她的脸颊。
她想站起来,想打开那只在她腿上作恶的手,但丈夫那充满歉意的脸和“项目款被卡住”的话语,像两座大山压在她的心
。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身体僵硬,双手紧紧攥成了拳
,指甲
地掐进了掌心,却依旧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只是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带着水雾的眼神看着高总,保持着最后那一点可怜的“矜持”。
那只在她大腿上游移的肥厚手掌,像一条冰冷滑腻的蛇,每一次摩挲都让芽衣的灵魂感到战栗。
她那双含着水雾的、美丽而哀求的眼睛,在高总看来,却是最顶级的催
剂。
他看懂了她的屈服。
“呵呵……不错,太
了。”高总发出一声满意的油腻笑声,他终于松开了手,但并非是放过她,而是转身走到了办公室门
。
“咔哒。”
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芽衣的心上。这扇门,隔开的不仅仅是办公室内外,更是她的尊严与屈辱。
她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高总搓着手,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迫不及待的
笑,又走了回来。
“来,芽衣,别那么紧张,我们去沙发上坐着聊,那里舒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