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几乎不怎么发育。
这让我一直很自卑,洗澡时总是躲着别
。
现在,在明亮的灯光下,在沈怀瑾和裴鸩的目光下,这种自卑和羞耻混合着恐惧,几乎要把我淹没。
我听到林知遥压抑的抽气声。我死死咬着嘴唇,不敢抬
。
裴鸩的目光在我两腿之间停留了几秒,没有嘲笑,像是带有评估的冷漠。然后她转向沈怀瑾,点了点
。
沈怀瑾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离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混着檀香。
他低
看着我赤
的下身,脸上没有丝毫不适或鄙夷,只有一种近乎学术的专注。
“看,阿屿。”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讲解一道题,“你的身体,还停留在很幼稚的阶段。这种不成熟,不仅是生理上的,也反映了你自控能力的缺失。一个无法控制自己冲动的
,是很危险的。”
我听得云里雾里,只能低着
,浑身僵硬。
“所以,我们需要帮助它,控制它。”沈怀瑾说着,手轻轻搭在我的肩上,引导我转向侧面,“裴校长。”
裴鸩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金属的、复杂的装置,由几个环和一根弯曲的金属杆组成,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她走到我身后,冰凉的手指碰到了我的皮肤,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放松。”她的声音依旧冰冷,“否则会更疼。”
我根本无法放松。
她的手指冰冷而
准,捏住我软小的
茎,将冰冷的金属环套了上去。
金属环很紧,勒住
茎的根部。
然后是另一个环,套在囊袋后面。
冰凉的触感让我几乎要跳起来,但沈怀瑾的手按在我肩上,沉稳有力。
“别动,阿屿。”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这是为了帮你。忍一下。”
裴鸩的动作很快,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和冷酷。
我能感觉到冰冷的金属杆紧贴着身体的曲线,将前面的环和后面的环连接起来。
然后,有轻微的“咔哒”一声。
她松开了手。
我下意识地想低
看,但沈怀瑾轻轻按住了我的
。“好了。”他说。
我感觉到下身被一个坚硬的、冰冷的金属笼子完全包裹住了。
它紧紧贴合着我的形状,将我软小的
器完全禁锢在里面,无法触碰,无法刺激。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怪的被束缚感传来,沉重,冰冷,坚硬。
我试着动了动,金属笼子随之移动,摩擦着皮肤,带来细微的刺激,却完全无法带来任何快感,只有赤
的、冰冷的约束。
“这是什么……”我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
“这是贞
锁。”沈怀瑾的声音在我
顶响起,很平静,“它帮助你控制身体的冲动,防止你因为不必要的欲望而犯错。从现在开始,你的
快感,不再由你自己决定,而是由……管理者来决定。”
管理者?
我脑子
成一团。
快感?
欲望?
这些词对我来说太遥远,太陌生。
孤儿院从来没
教过我们这些。
我们只知道身体发育了,会有奇怪的反应,会梦遗,会偷偷在厕所里解决,带着羞耻和恐惧。
我们不知道这叫什么,更不知道这还需要被“管理”。
裴鸩已经退开两步,目光扫过我胯间的金属装置,然后转向沈怀瑾:“尺寸合适。”
沈怀瑾点点
,重新看向我,眼神温和:“阿屿,你可能还不明白。但你要记住,这种约束,是对你的保护。它帮你把注意力从身体的原始冲动上移开,放在更重要的地方——学习,思考,服从。这是成为一个负责任的
的第一步。”
他的话像蜜糖裹着刀片。我下意识地看向林知遥,她还是低着
,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知遥。”沈怀瑾转向她,语气依旧温和,“你的管教方式会有些不同。你跟裴校长去另一个房间,她会教你。”
林知遥猛地抬
,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她看我,眼神里全是恐惧。我向她伸出手,想说话,但沈怀瑾轻轻按住了我的肩膀。
“阿屿,你留下来。”他的声音柔和,但不容置疑,“我们还有话要说。”
裴鸩已经走到林知遥面前,冷着脸:“起来。”
林知遥哆嗦着站起来,眼泪还在流。
她回
看了我最后一眼,眼神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神
。
裴鸩没有给她更多时间,直接拉开门,把她带了出去。
门在我们面前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沈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