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风的
。
林风的脸上全是她的
体，嘴唇亮晶晶的，下
上挂着一条透明的拉丝。
陈婉清站起来，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推到书桌边，让他面对着她站着。她蹲下去，含住了他的
茎。
这次没有边缘控制，没有试探，没有节奏的变化。
她含得很
，喉咙处的肌
有节奏地收缩，同时一只手握住了他的囊轻轻按压，另一只手伸到他身后，两根手指
进了他已经被润滑剂和之前的手指打开过的
门。
陈婉清的手指在他体内找到了前列腺，开始快速按压。
她的嘴在茎上以同样快的频率上下移动，喉咙的收缩和手指的按压形成了完美的共振频率。
林风的快感在五秒内被推上了悬崖。
这一次，她没有停。
以惊
的力道
进了陈婉清的喉咙。
她吞咽着，一边吞咽一边继续用嘴含着他的茎，不让一滴漏出来。
同时门内的手指按压得更快了，每一下都把正在的茎
出更多的。
林风的身体在极高强度的快感中抽搐了将近十五秒，最后一波出时，他的眼前已经一片漆黑，耳朵里全是血流动的轰鸣声。
陈婉清吐出了他的茎，将他在嘴里的全部吞了下去。然后抽出手指，站起来，将手指放进嘴里，舔
净。
林风瘫倒在转椅上，浑身湿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第三次高
，”陈婉清的声音从陈婉清变回了赛琳娜——沙哑、磁
、慵懒，“今天的任务完成了。”
赛琳娜从陈婉清变回了本相，紫红色的身体在昏暗的书房里泛着光。
她用尾将瘫在转椅上的林风拉起来，让他靠着自己站着，然后用手捧起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今天的模拟，”她的琥珀色竖瞳近在咫尺，“你觉得和上午比，哪个更让你兴奋？”
林风的嘴唇在发抖，说不出话。
“是上午的妈妈，还是下午的老师？”赛琳娜的指甲轻轻刮着他的脸颊，“我从你的生理数据来看——上午你的心率最高到过一百五十五，下午到了一百七。下午你更兴奋。”
她把林风的脸拉近，鼻尖对着鼻尖。
“因为你更害怕失去的——是‘永远得不到’的。”她一字一句地说，“妈妈是你的亲，你潜意识里知道她跑不掉，她永远是你妈妈。但老师不一样——老师毕业了就不是你的老师了，你再也见不到她了，你电脑里的那些照片，是你仅剩的东西。”
她松开手，林风跌坐回转椅上。
“这就是为什么你今天下午比上午更兴奋。”赛琳娜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傍晚的风吹进来，吹动她紫红色的长发，“因为我在扮演一个‘你永远失去了的’。”
她转过身，靠在窗台上，翅膀在身后展开，橘色的夕阳透过蝙蝠状的翅膀在她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今天的作业：写一篇课后感想。”她说，嘴角上扬，“不少于一千字。描述你今天在老师的‘辅导’下的心理变化和生理感受。明天早上
给我。如果写得好，明天上午的第一次高，我给你完整的。如果写得不好——”
她没有说完，但林风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他坐在转椅上，下身赤
，衬衫湿透，脸上全是泪痕和涸的体。
书桌上散落着被他压皱的
图，其中一张上有一小片透明的水渍——是他自己的前列腺。
素描本还翻在画了陈婉清丁字裤的那一页，笔还夹在他的手指间。
他低看了看那张画。
他画的比他自己以为的好。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在他的笔下栩栩如生，系带上的蝴蝶结像是真的在风中轻轻飘动。
赛琳娜走过来，从他手里抽走了那支笔，在素描本的空白的边缘写了一行字：
“画得不错。明天继续。——陈老师”
她把素描本合上，放回书桌上。
“走吧。”她拉起林风的手，“洗澡。然后你写作业，我点外卖。今天晚上不玩了，你需要休息。”
林风站起来，裤子和内裤还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赤着脚和赛琳娜走向浴室。
途中经过玄关的穿衣镜，他看到了自己的样子：红着眼睛，肿着脸，嘴唇裂，脖子上有吻痕，胸
有涸的痕迹。
他的左手无名指上，紫黑色的戒指在黄昏的光线中闪着暗红色的光。
赛琳娜站在他身后，紫红色的身体和他白色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的下搁在他肩膀上，琥珀色的竖瞳在镜子里注视着他。
“你明天想我变成谁？”她问。
林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镜子里的她，看着她的犄角、翅膀、尾，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和那双燃烧着奇怪光芒的眼